这时候,紫幽过来了。
“你在看什么呀?”
她也跟着往地上那块泥印子扫视了一眼,她顺着红杏的目光朝地上看过去,当她看到了地下泥印子上的那三个字,眉头突然一拧。
“赵凌君!”
“怎么?你认识呀?”
红杏见她过来靠着自己挨边儿蹲下的时候,她打趣儿的了她一句。
“认识倒也算不上,就感觉像在哪儿听人说起过这三个字。”
紫幽换了一只手揽住裙裾,不禁冥思苦想了一阵儿。
“听说过跟心里有数是两码事哦!不过这么僻静的鬼地方竟然会有人比咱们还捷足先登,也是够有胆量!要换做我一个人的话肯定不敢来。”
红杏想了想,起身拍了拍腿。
“不过今年的枇杷果的确是结的好!听她们说比起往年真的算是大丰收啦!”
紫幽想了想:“你往年又没有来过这里,别人说的你也信呀?”
她抬头望了望远处垂坠的满树硕果,神情也凝住了。
“哎呀!咱们今天摘的也是够多啦!坐下来歇歇吧!一起来吃些枇杷果如何呀?也尝尝鲜吧!大家说可好呀?”
这时候,一个宫娥捶来捶背起身便在石凳上坐下了。
“你们看!这个馋嘴娘们儿,以后要是没男人要的话可怎么办呢?”
这时,旁边的另一位红娥打趣儿的拿她说笑。
自那之后,他便又把心思盯准了夏侯府,总是在心里琢磨着怎样才能混进夏侯府里,就算每天吃糠咽菜只要能够守候在她的身边,就算是远远地欣赏也好。
“锦儿呀!我无能!只希望远远地躲在暗处看着你幸福……………”
然而,事与愿违的事态总是如此灵验。
于是,赵凌君每夜躲在马厩旁的小灰棚里琢磨起了心里的想法,到底应该怎样才能实现眼前这愿望呢?
有一天,他路过了一座荒山,看见远处的林地里躺着一个垂死挣扎的老头。
“哎呀!老人家呀!您这是怎么啦?要不要紧呀?”
他慌忙奔过去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老头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快要不行了。
“呃…………呃…………你、年…………年轻…………人…………”
老头儿断断续续的话说的好生吃力,他干枯老皱的脸已经没有了生机。
“老人家,您慢点儿说吧!是不是要我送你回家呀?你的家住哪里呢?”
赵凌君扶着老人,慢慢悠悠将他瘦骨嶙峋的腰背扶直,这样一扶之后,老人的头仰起来了很多,说话的声音也就显得比之前顺畅了一点儿。
“年轻人…………老朽只是…………只是夏侯府里的一个拉泔水的下人………………以后再也回不去夏侯府了,请你帮我转告知一声家里…………人吧………………”
那老头断断续续的话令赵凌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答应的话又觉得不合适,不答应的话又显得自己冷血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