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一会儿,“吱呀”一声门竟然悠悠忽忽的开了。
门外的冷风一阵阵的倒灌进了屋子里,冷风瞬时驱走了整个房间的融融暖意,冰冷刺骨的黑夜风里一个影子忽然一闪而过,犹如一只鬼鬼祟祟的过街鼠一般戏进了屋子。
“哧哧哧哧………………”
接着一阵阵冷风越发肆虐,卷着呼呼的深寒将夜风中半掩的门摔得啪啪直响。
那黑影子犹如旋儿风似的打着陀螺转儿在屋子里跑了个遍,却仍然是一无所获,看样子既像是偷财劫宝的盗贼,又像是寻仇抱怨的恶灵。
不过在屋子里里里外外的转了好几个圈儿,将屋子里里外外统统扫荡个遍之后,那黑影子却仍是一无所获,最后他沉沉地叹息了一声,又打着陀螺转儿向门外去了。
接着,玺仁殿的大门又跟着悠悠忽忽的发出一阵“吱呀”声,噗通一下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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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哥哥,难道你就这么任由那帮妖孽作祟吗?”
地窖里夏凌月端坐于躺椅上,抚着怀里熟睡的孩儿,她已然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急切之意了。
“什么时候我才能出去重见天日呢?”
麟王只冷冷地一片片剥离着手里那花朵上的片片花瓣,仿佛自说自话似的随口应了一句:“快了!”
夏凌月忧心忡忡道:“虽然现在缉捕我的告示已经贴的满城风雨,但是我的原始身份却仍是具备了原始价值的,尽管现在的天下受姜贵妃一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过她既然已经出招儿了岂有不接之理!”
说着,她的神色显得有点儿忿忿然。
“话虽如此,也还得讲点儿策略,倘若贸然行动恐怕败兴而归,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咱们若是没有万无一失的底子还是莫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也未必不是良策呀!”
夏如嫣闻言,神情越发忿然了。
“看看看!看到什么时候呢?难道说一直就这么按兵不动的看下去就有良策啦?”
她的话也激荡了麟王心里隐忍已久的弦,忽然他重重的一拳击到旁边的石壁上,一阵闷响声荡漾开了好几个回合。
“我正在找机会!我正在找机会!”
他这么一记闷拳威慑力也是醉了,竟然也愣是将那夏凌月吓得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