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郝听到人报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让自家二哥清空了院子里的无关人士,只有明暗处守卫的人将整个院子围得密不透风。
之前领了任务抬轿子的人也直接就将陈宗学抬进了院子里,以免陈宗学还要强撑着身体消耗为数不多的体力。
然后……然后抬轿子的人一掀开帘子,陈三爷陈郝就看到里面狰狞着一张脸咬着腮帮子涕泗横流的一张莽汉脸,胡子拉喳的,披头散发的,满脸污垢的,陈郝都有些不认识这是陈宗学了,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咋就成了这一副衰样儿?
陈郝看了一眼就直接撇开了眼睛,太特么辣眼睛了!
陈宗学被人搀扶着跟个小老头儿似的佝偻着背颤巍巍着一双浮肿的胖粗腿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主子一脸嫌弃的别过脸去。
陈宗学:“……”
想哭,难受!
说真的,如果不是场景不对,他真能“哇”的一声哭出来!
“嗯,辛苦了,二哥,拿把椅子过来。”陈郝嫌弃是真嫌弃,但是对于有功之人,表面功夫做得却是十分倒位,当然,心里也是很感激陈宗学的付出,至少看脸上神情是这样子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