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连声告罪。
宫女见他这样维护自己,心中倒是生了一点的感激,自打入宫以来,所受的都是白眼和冷言冷语,现今有人向着自己,心里顿感一阵暖意。
便面带微笑,对景思远说道:“回皇上的话,奴婢是畅春园的,专门给给位娘娘调制胭脂膏子的。”
景思远面露疑惑。
曹公公提示道:“皇上,这是不久前皇后刚刚设立的一个园子,缩减开支,让宫女们调制胭脂,减少宫中采买的钱,还给宫女俸银。”
“原来是这样。”
景思远不在意这些事情,向来不会深究,因此有大臣说的时候,他也只是知道顾清晗在缩减宫中的开支,朝臣很开心罢了。
“怪不得,你脸上的胭脂是自己调制的吧?怪不得那么娇艳。”
景思远不免多看了几眼。
宫女的脸上又添了一点红晕。
“你今年几岁了?”景思远问道。
“奴婢刚刚过了及笄之年。”宫女回道。
景思远越看越是喜欢,说道:“来,坐到朕的身边来。”
宫女忙说道:“奴婢不敢。”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朕不喜欢听见你叫自己奴婢,”景思远皱眉,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翠缕。”宫女说道。
“今后,便留在朕的身边伺候朕,不要再称自己奴婢了。”景思远拉过翠缕的手,将她带在自己的怀里。
曹公公在景思远身边伺候多年,早就知道了景思远的性子,忙退下,便让身边的太监们将亭子的芦苇帘拉下,有用帷幔遮住。
将歌姬退散,自己则对身边的小太监说道:“在一丈外守着,不要靠近!”
“是!”
众太监答应着。
丽嫔是个闲人,时常在御花园逛着,看见这亭子已经被帷幔紧紧围住,皇上身边的太监都站在不远处守着,心下便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