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么说的?”
月影这才拿出了一封信给她:“殿下给您写了封信。”
叶欢颜放下手中的折子,接过信打开看了,直至看完,面上依旧是寡淡着,不过仔细看,还是隐有些动容的。
元决就是叮嘱了她一些事情,然后让她不要逞强,别累坏了身子。
叶欢颜看完后凝思许久,才提笔写了封回信,让月影之后带给元决。
月影倒没有立刻去送信,而是收起了信,随后问:“主子,您真的不打算去正元殿看看么?如今因为您不去那里致奠守灵,如今情形又是这般怪异,宗室朝臣已经很是不满了。”
叶欢颜淡淡道:“阿爹如今还停灵在祈阳宫未曾入殓,我去正元殿守着一个牌位作甚?他们守他们的礼制就是,何时轮到他们管到我头上了。”
“何况,你以为他们就想让我去致奠守灵么?再不满,也都是各怀鬼胎罢了!”
月影叹一声,道:“如今郢
都各方都在蠢蠢欲动,等上官世子一行回到郢都,宣告了陛下驾崩的事情,只怕真要乱,有些人可都在等着陛下的死讯呢。”
叶欢颜道:“所以我现在更不能懈怠,既然乱局可想而知,也料到了届时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就得提前做好部署,哪怕到时候再乱,我都不能让人动摇到大启的江山社稷。”
目光渐渐幽深晦涩:“至于别的,放心里就好了,没必要遵循这些形式,他活着的时候我不孝,死了我还孝顺给谁看?”
何况,如今哪里容得她这份心思?
这大启的江山,是姬沉当年豁出半条命才夺来的,他励精图治二十多年,旁的或许做的不好,可绝对是个好皇帝,姬珩也是一心谋国,如今他们都不在了,她容不得有人谋算他们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