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完那一群人之后,眼见官军合围,杨有福却毫无惊慌,借助杀梦和探花步法,加之翠柳巷周围复杂的环境,才让他全身而退。
略微遗憾的是,因形式危及,他竟然没顾上收尸,少了好大一笔收入,让杨有福闷闷不乐。
本来,他绕了一大圈,早已远离这是非之地,后又担心吴二等人的安危,这才折返回来。
当然,这些话杨有福并不会对吴二讲,他只是隐隐觉得,这一次是有人可以针对白家,想要白玉鸣的命,这他得问问清楚。
至于梅燕仙,看眼前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何况京城这么大,找一个人那是一件容易的事,还得仔细安排。
杨有福和吴二去了白府,可这会儿领兵而来的熊彪却头大如斗,不为别的,就因这死的人他见过,正是京城李家的小儿,李青玄。
说起来,李青玄是死是活并无关系,可就怪他身上带的那块牌子,李府内务。
这几个字可不寻常,看着是李家的,可实际上却是宫内的令牌。
因为如今坐在大越国皇位上的那位恰好姓李。李青玄虽是皇家子弟,可仔细数数那是排到第百位也轮不上他。
只因他的祖父是曾是大越国皇叔,因为三十年前的那一战,越国元气大伤,眼看要亡国灭族。
他的这位祖父竟然暗地里私通吴国主和,谁知望夫岭一战大胜,加之南山寺的那位一人敌万军,逆转了战局,最终越国惨胜,总算收服了实地。
按理说,他的祖父通敌卖国该当死罪,可偏偏查无实据。而其父又死战疆场,立下了赫赫战功,当真杀不得。
战后越皇召集群臣商议,总算保住了其祖父性命,但他这一族终究有了异心,被贬到齐元做了一个不领兵的王爷。
本来事情至此就没了后续,可谁知那李青玄的父亲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善于经营,不过十余年,已是一方巨贾。甚至三年前,把铺子都开都了京城里。
这李青玄恰好是京城李家铺子的管事人,年纪虽小,可人缘颇好,可李家本性大成了一片。
熊彪第一次和他见面是在一年前,那一顿就过后,只觉得这个少年果真不凡。
不仅人长得清秀,而且出手格外豪爽。
可后来又喝了几顿酒,他却隐隐觉得不对,因为这李青玄小小年纪却是一个人精。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显然是有所图,可他也不敢说人家图个啥,只是再也不愿深交。
今日见了这块牌子,他只觉得心内狂跳。他甚至不敢把拿牌子拿在手里,因为那个东西太烫,弄不好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顾不上听手下人的回报,连那杀手也不想去找,而是找了几名心腹,原路折返,请示上司再做决断。
‘唉!看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啊!’
熊彪长叹一声,望着那死去的李青玄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