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迪面色涨红,两臂直欲断裂,双腿更是深深的陷进了泥土中,他已经把全副的精力放在了对抗两道黑红怨气上了。
“你…有…什么…办法吗?…我…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巴迪一字一顿道。
奎因斯心念电转,无数念头从脑海中闪过,继而被他一一否定,没用,没用,没用,就算是被他视为底牌的灵能亲和对现在的状况亦是无济于事。
一种无力感油然在奎因斯心底而生。
难道……真的要在这失败了吗?
奎因斯不甘心,咚咚两枪打在黑红怨气上,也只是打出一阵波动后,恢复了原状,若是给他充足的时间,或许能把两道怨气打偏,但现实是,时间不够了。
“你…快…走!”
奎因斯豁然看向不远处的节颓虫,脑海中灵光一闪,不待多想,当即脚下一踏,影步使出,三四步间就跨过了已经拉长到15码的距离。
右手在腰间秘药腰包上一抹,枯皮秘药,迅捷秘药接连灌入口中,火焰附魔秘药洒在左手袖剑之上。距离节颓虫一码距离时,手中仅有的3支腐蚀之水秘药被奎因斯接连扔向节颓虫上方。这让专注于巴迪的节颓虫没有第一时间拦截3支腐蚀之水。
咚!
枪声响起,起到散弹枪效果的双头蜥6型-改直接把节颓虫上方的3支腐蚀之水轰碎。
滋滋!!!
如小雨淅淅沥沥而下的腐蚀之水落在节颓虫暴露在外的复眼之上,啵啵啵!一声声如挑破水泡的恶心声密密麻麻的响起。绿色的脓汁从复眼上流出。
节颓虫的复眼能通过黑红怨气而不伤,并不代表着对于腐蚀之水有姣好的免疫力,受此重创,节颓虫的螺旋之光再无法维持,倏尔消失。
奎因斯身形急退,一道刀风险之又险的划过他的鼻前。显然,给予节颓虫重创的他已然入了节颓虫的仇恨名单首位。
叮!第二刀与第一刀的间隔只有短短一瞬,这一刀被奎因斯的袖剑挡了下来。若是节颓虫还有另一截镰刀的话,此时的奎因斯恐怕凶多吉少。
一股巨力从袖剑传至奎因斯身上,奎因斯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而他的左手,直接断成了三截,若不是他当机立断顺势卸掉了不少力道以及枯皮秘药的作用,他的手直接有粉碎的可能。
“咳咳咳!”一大口鲜血从嘴中溢出,奎因斯抬头看时,竟然看到了巴迪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