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吕少君来说,她只知道,自己很庆幸她和云浅认识祝桐君算是早的……没有让这个姑娘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
当然,后来恶人被云浅挫骨扬灰,但是有这样的一段经理,祝桐君戴缠布的习惯也就保留下来,以她的性子,也不会专程为了身材而对自己做什么改变。
毕竟,她祛除所有暗疾之后都已经成名了,贸然的改变形体,外面还不知道会怎么传呢。
所以,样貌也就定了下来。
“当然,后面我听梅花庵的丫头们说,作为一个琴师,像桐君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戴着缠布不那么吸引视线,能够让人将注意力十成十的放在曲子上。”
桐君满心都是琴曲,对自己的身材根本就不在意,她只在意听众对自己琴曲的评价。
和现在市侩的祝平娘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她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当初一定会把自己塑造成石闲那样。
“……”
风吹过树梢,发出簌簌的声响,落在黑漆的平顶马车上,又落在红吟的心上,堵在血管里怎么也出不来。
红吟嘴角微微抽动着。
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原来是缠布弄的。”红吟说着微微犹豫,她不会去评价祝平娘这样做是好是坏,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不明白的是其他的事情。
“少君姐,既然没有关系,你和我又扯灵魂又扯什么紫府的是要做什么?”红吟咬牙,不满的看着吕少君。
“哦,我这不是想和你多聊一些吗?捡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吕少君说着,眼看着红吟的脸色越来越差,啐了一声:“一点也不识逗,真正的原因都不是和你说了?”
“姐姐说了什么?我怎么没有找到一句有用的话?”红吟哼了一声,鼻音很是严重。
“缠布白绫,是一个琴师为了自己的曲子所付出的东西。”吕少君眸子中闪过几丝亮光,那是曾经祝桐君演曲时的模样。
她在红吟不解的视线中指着她,骄傲说道:“丫头,你所有的疑惑,都可以用“琴”这一个字来解释。”
“琴?”红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