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华龙康的心神十分混乱,他不知道那个施玉雪和寒墨是何关系,可是看那态度却是十分的熟稔,想来也是认识的,如此,自己答应了金凤舞的交易……
一时之间,华龙康的眼眸汹涌翻腾,不知所想。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回去了。”拿着寒墨递给她的一个手札,施玉雪淡淡地开口,这东西是方才寒墨给她的,是关于北堂风家的修炼手札,最关键的是,这里面的内容她目前正在修炼,也出现了些许的问题,而这手札里面就针对她现在说面临的一些问题的,她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回去修炼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寒墨迟迟都没有告诉自己关于北堂风家的事情,可是偏偏对于北堂风家的事情却是十分的了解,更是时不时针对她所修炼的武技做出指点,还有这详细的手札,他和北堂风家的关系定是不凡。
寒墨微一点头,施玉雪便是不再说说,胀气生气。
刚想走,一只手却伸出来,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
感受到手腕上的冰凉,被晓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寒墨诡异体质的施玉雪都不由紧缩了一下。
好冷,如同坠入了冰窖……
怎么会突然如此?
在这段时间,寒墨的体质就是十分的诡异,在发作的时候时而冰冷时而灼热,但是都没有想现如今这般升腾出一股让人觉得无比冰冷彻骨的寒气。
一时间,施玉雪心神疑惑,眉头微蹙,回眸顺着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最后落在了寒墨那一张俊美的面容之上。
只见此时的寒墨双眼禁闭这,好看的眉眼紧紧地蹙了起来,豆大的汗水自额头之上话落,落在衣襟之上,脸色煞白一片,薄唇紧紧地抿着。
可以看出来他在强忍着痛苦。
只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了,他身上的诡异症状已经得到抑制了吗?为何还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