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人站了起来,她的姿态总是端庄而且大气,这很难让人想象这间工厂在平时是一间洗衣粉分装的工厂。脸上总是和蔼的微笑,哪怕面对那些被她戳瞎双眼的洗衣粉奴隶面前也一样,就算他们看不见。
“华夏人?日本人?韩国人?抑或是别的国家。”每说一种就换一种语言,郑和不会后两种语言,但是他能够辨别。
“华夏人。”
“原来如此,我很高兴,我们有同样的血脉,我同样也是华夏人,我姓高,你可以叫我高夫人。”
“我姓郑。我杀了你6个手下,而且如果有机会我也打算杀死你。”
“nonono。我不是你的敌人,孩子。这其中有一些误解,过来,离我近一点。”
“我听得见,看得见,这么远说就可以了。”
面对郑和的戒备和无礼,高夫人只是微笑着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往前靠。郑和有意保持一个安全距离,但是后退太过露怯,所以他站着不动,但是手已经放到了背后那把斧头上。
“放轻松,你还年轻,活力四射,你听得清楚,看得清楚。可是我年纪很大了,距离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阻碍了。你也可以完全放心孩子,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住斧头砍。”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紧张。”高夫人的步伐缓慢好像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可是郑和心里面门儿清,现在她是一副棺材寿衣都做好了的样子,但是过了十几年,到了21世纪,她还是这样子。
而且高夫人说话总有一种让郑和不舒服的感觉,高高在上的感觉,那种天然我是你长辈的感觉让他反感。
郑和皱着眉头:“我来只是问一个问题,我的那种嗜杀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高夫人停住了脚步,顿了顿拐杖:“那是天赋,孩子,而且你是独一无二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