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不相信的,可之后他又问了其他几个一起喝酒的,结果他们同出一言,这不得不让怀疑自己与慕容瑾之间是否真的无异心了。
“你为什么对唐家的事这么上心呢?”他望着她捧着那些物品的眼神,低声喃喃,慕容瑾没有听清楚,但却是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不禁皱眉:“你喝酒了?”
“我喝酒了,不可以吗?”慕容瑾没有回他的话,反而问质问他喝酒,这让他很是气愤,忍不住声音大了一点。
慕容瑾小心的将手中物品都放到盒子里,准备叫采云进来把这些东西都拿到她的书房去,却是听得景文睿一声厉吼:“都给本王滚出去。”
原本想要进来的采云第一次听到景文睿动怒,脚下一抖,不由的打了个哆嗦,现在画扇不在,王爷这会在向王妃发脾气,她这个做奴才的是进去护主呢,还是听话的滚出去呢?
慕容瑾今天本来心情很好,听着景文睿这么一吼,好心情立马没了,又是看到抬了一半脚,瑟瑟发抖不知是该进还是该出的采云,自己一把抱过盒子,就要出去,却是被景文睿一把抓住了手腕,手下一滑,捧着的盒子一个不稳,“啪”的应地声响起,慕容瑾脸色骤变,一个用力,狠狠的将景文睿给推了出去,厉声叱喝:
“景文睿,你今天是疯了吗?”随后一转头,望着采云:
“采云,你们都先出去。”
守在屋外的明月等人听得屋里动静,皆是面色尴尬不已,以前他们都是一体,后来被分成两组,明月与听雨守在慕容瑾身边,明心与见文继续跟着景文睿,现在屋里俩主子吵了起来,他们更是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
“怎么回事?”明月挑着眉望着明心问,这事好像是爷那边先挑起来的。
明月摇摇头,今天他陪爷去了码头,但他去接待了粮庄的管事,见文则是去与茶庄管事检查这批到的茶,爷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说知道。
看来爷今天做事是特意避开了他们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明月有些担忧,很少见爷这样动怒了。
明心却是若有所思,看着屋内慕容瑾捡着地上掉落的东西,而景文睿则是一脸气愤的盯着,突然间他似明白过来了,只是这件事,王妃有意隐瞒,怕是因为无人会相信她的身世的事吧。
而王爷自尊心又那么高,王妃一直瞒着,就像是明知肉里扎了根刺,却又不能取出来的道理一个样。王妃隐瞒的目的他大概能理解,但爷不同,爷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是她一生的依靠……
他神色凝重,望着捡好物品又重新关上盒子的慕容瑾,无奈的
轻叹,王妃性子太倔,经历太多,爷今天这么做,怕是会让王妃多想。
“等着吧,听雨你去打听一下,看看爷今天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他觉得景文睿今天会有这种变化,一定是有原因的。
“好。”听雨二话不说立马去办,虽然他现在是慕容瑾身边的侍卫,但现在去查这事也是为了王爷与王妃之间的误会解开。
“对,我是疯了,我对一个女人只差掏心来表忠心,但那女人却对我瞒这瞒那,让我心好痛,我不知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