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你这话说的,难道我父亲他们走了你就没话和我说了?”慕容瑾浅笑着反问,拖长的尾音让景文睿那犹豫的心又是一紧,连忙反思,他刚刚是哪一句话说错了,还是用词不对,或是语气不对。
他这小心翼翼,左思右想的模样,看的慕容瑾无奈的一叹:“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想娶了南月公主?”
“啥?我为什么要去娶她?”
景文睿被质疑,让他有点像炸毛了的小猫,跳着脚为自己辩解,可爱极了。
“既然你不想娶,那为什么和我父亲他们说那么多。”
“当然是怕你会因此受伤哪,你母亲可也是南月国的前女王,怎么算你都是一个公主一个,那半路出来的算哪路子公主,何况那是被那人给利用了的。”景文睿连忙为自己辩解,他可没想过要再娶。
慕容瑾见他反应这么大,便也知道他是无意的,至于景王的意思,怕是另一番,不过祖父他们说的那个计也不错,北夷国公主一来,事情可能会更好玩了。
知晓景文睿没有其他心思后,慕容瑾便也不再抓着这个问题了,点点头回应:“也是,那早点休息吧。”
月事期间,她整个人都觉得特容易犯困,并非是敷衍景文睿。
看着她打着哈欠,景文睿连忙唤画扇进来服侍,等她洗漱好后这才再次进来。
刚刚他去令明心传信给汪将军去了,当汪将军收到他的来信时去秘密会见北夷国大汗时,已回国了的张勉等人也已知晓了,只是他们更多的是疑惑。
“为什么慕容家的人没有出动?”
“动了,你不知道而已。”
“那谷主可知他们就是那个慕容家的?”张勉期待不已,神色间都放着光。
他对面坐着的正是那消失已久的药王谷前谷主,是个四十来岁的高瘦男子,面露精光,对于张勉的话,唇角浮起一丝不屑,似是嘲讽他的话。
“应该不是,已快百年了,慕容家的那个有天赋异禀的姑娘应该要出来了,可你看如今的慕容家,死了一个,一个被关了,一个已嫁他人为妇,剩下的那个从小染了寒疾,这个冬都没有走出王府一步,他们不是。”
“谷主不可大意,那个慕容瑾可是个变数,她好的时候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也许那变数就是她。”
张勉冷静的回,他不知道谷主为什么对慕容家很是上心,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要找有预知能力的慕容家继承人,而慕容瑾几次坏了他们的事,他觉得一个普通姑娘可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既然这样,那让人盯紧,王宫那边,也让人去通融一下,这好歹也是要过年了,希望在明年热闹来临时,她能安然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