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的冬有点冷,但今天天气却格外好。
整个都城都笼
罩在浓浓的喜庆中,慕容瑾的十里嫁妆更是让不少人看红了眼。
当天有景王亲自主婚,慕容瑾与景文睿接受朝臣与百姓的祝贺,让众人对景文睿的将来更是成倍的增加。
夜,明月当空,像给整个大地铺了一层银光。
华王府,在送走景王与吴王后的景文睿便谢了前院的宾客,急匆匆的吩咐着管家去厨房准备点吃食,然后拿着去了新房慕容瑾那。
此刻的慕容瑾一早便让萧夫人与汪月如给唤起,梳妆,打扮,数个时辰过去,在她忍不住说饿的时候这才停下来,让她吃了点东西。
“画扇,你再让我吃点,我还没吃饱啊。”新房内,一身凤冠霞帔的慕容瑾早已放下手中的怯扇,将桌面上摆放着的红枣与花生吃了个差不多,还在叫嚷着要画扇去找点水来,她要渴死了。
“呸呸呸,这大喜的日子,姑娘说的什么话,姑娘口渴了,奴这就去找来。”
原本新房内只有慕容瑾一个人,可她一个人坐了许久,从白日坐到日落,也没见到有人过来,而她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她要吃东西!于是叫来画扇。
刚好走到门口的景文睿听着她们主仆的对话,哑然一笑,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提着的,还正好有水。
“吱呀。”
房门突然被推开,房内的慕容瑾连忙去找怯扇,慌慌乱乱的往新榻上坐去。而画扇则是直接惊得呆愣在那,看着手里提着食盒的景文睿,“扑通”一声直直的跪了下去,直喊请王爷恕罪,并非有意要进新房的。
景文睿倒是为此多看了她两眼,目光落到那喜桌上放着的已被动过了的果子上,抬了下手,让她先出去。
慕容瑾一听是景文睿来了,连忙从榻上跳了下来,连手中的怯扇都扔了,直直的跳着走到他身前,正想质疑为什么成婚会有这么多规矩时,可一看到他手里提着的食盒,一时间想要说的话哽在咽喉,说不出来。
随着房门再次被关上,景文睿勾唇一笑,将手中食盒放在喜桌上,这才上前去拉过还有发愣中慕容瑾的双手,看着她手中拿着的怯扇,又是打趣的一笑:“娘子这是等不及了吗?”
慕容瑾无力的丢了个白眼给他,有气无力的道:“我饿了!”
“娘子今天真美。”景文睿手一抬,将满脸怨气的慕容瑾给抱在怀里,大步走向喜桌,边走边继而道:“今天是为夫失算了,为夫初次娶亲,有失周到,还望娘子指责。”
他热哄哄的气息直往慕容瑾的脖颈里钻,让原本眼里只有食物的慕容瑾心一颤,不由的紧了紧圈着他脖颈的双手,脸上露出一丝娇羞,暗暗咬唇,低骂一句:“无耻。”
她之前有听萧夫人和她说起过,新婚之夜新郎会要给宾客敬酒,以答谢他们的祝贺,会有点晚才会回到婚房,所以她才会在饿的时候叫唤画扇,可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就过来,举止还这般轻佻,可她却不知为何觉得很是幸福,因为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还是因为他的早来以及亲自送来的食盒?
景文睿抿嘴又是一笑,在她微红的脖颈轻轻一吻:“只对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