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消失在夜色里,随后不久在景王的御书房,一干加急奏折被送到了还在批阅奏章的景王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回王上,奴推测,恪王回都城后,北夷与西夜国边境一直蠢蠢欲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次得知华王大婚的日期已定,他们更是不想慕容朗大将军回归才会闹出这么一事。”
“可西夜国却在之前派来使者,有意娶我国公主,意在结百年之好,他们这么做,莫非是想反悔?”景王盛怒,想要下令去拘拿还在国内停留的使者。
大监一听,甚觉不可,可眼下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便问是否要传华王与恪王前来相商。
景王觉得也可行,便又连夜秘传景文睿与景晟。
景文睿听说要下嫁公主过去,当场反脸。
“父王,我大越王朝是五国中兵马最强盛的王国,且十八年前就已打败东胡与西夜国,让他们俯首称臣,签下百年之好的条约,现在他们这是想反悔?还想娶我大越王朝的公主,他们这怕是做梦吧!”
面对景文睿的不屑与反对,景晟倒是冷静许多,沉思了片刻,直到景王再次问到他时才回:
“回父王的话,儿臣认为此时不宜去拘拿使者,他既然能在我国留下,就足已证明西夜国国主的诚意,至于边境的动乱,儿子以为是西夜国的内乱所致,不然使者在传完话是应该回国的,但他却留了下来,说是为了方便在这边接待他国太子到来。”
景晟在朝中行走后,对城里所发生的事自是很关心,而且他的分析很是在理,一时间景王也不知如何是好。
“我反对,我国强盛,不需要嫁出一个公主出去来维护两国的和平,他们若是想打,我也可以领兵带将!父王,此事不能妥协!”景文睿知道要嫁的公主是谁,一百个不愿意,反抗的很是激烈。
就在他们讨论的很是激烈的时候,大监突然从殿门匆匆赶了过来,附耳过去,悄声道:“王上,贤王说有要事相禀,他还带来了丁夜国的使者。”
大监说完又是快速的瞟了景文睿一眼,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激动。
他的声音并不轻,所以书房内所有人都有听到,景王朝他们抬手,示意他们先去屏风后躲着再说。
对于景王这一举动,大监也是当没看到一样,在他俩走到屏风后这才去请三王爷贤王进来。
贤王这会带着西夜国的使者过来,不仅是让景王觉得惊讶,更是让景文睿与景晟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是使者是贤王救下的!
“父王,儿臣今个从国相那请教回来,路过驿站,听到里面有打斗声,这才带人冲了进去,却没想到是有人要刺杀使者,儿臣不知如何处办才好,这才连夜惊扰到父王了。”
面对贤王景承弘的回禀,景王脸色很是难看,他国使者在自己的都城被刺杀,如若被传出去,那可不件小事了,也难怪贤王会要连夜也要过来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