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见他说话有些拘谨,一点都不似她所认识的华王,忍不住抿嘴一笑,望着他打趣道:“怎么,你怕真的绿了你吗?”不明他心思的慕容瑾只当他是为了报解毒之恩,想让她脱离慕容家的借口,反而打趣着他。
然而,对她所行之事都已清楚的景文睿却是没被她的打趣之话给激到,反而淡淡的问道:“你想绿哪个?”
慕容瑾见他面不改色地盯着她,心里没了底,抬头又是瞟了眼画扇,见她摇头后目光又是回落到明月身上,瞧着他没心没肺的笑眯眯的还往前凑上来时不由的一咂嘴:“啧啧,爷你还是先用膳吧,不过你身有伤,得吃的清淡一些,明月啊,你去让人做点清淡的来,就说我刚受惊了,需要食点清淡的压压惊。”
吃清淡的压惊?
景文睿一愣,这样的话怕是也只有她才说得出口吧!
“爷,王妃,恪王回来了。”
“他来做什么?”景文睿第一反应便是问他为什么回来,这个时候回来打扰他与慕容瑾说话,真是无趣。
慕容瑾听着画扇的禀告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景文睿你莫怕是忘了,这是恪王府,而非华王府。”
“我知啊,所以才想要接你回去住啊,你看你,住在这里不说,还在这里大肆修改,可有当我存在?”
“当然有啊,你是八哥的弟弟,又兄弟情深,住都住一起,可你被王上禁足,不能出府,你兄长府里寒酸,我这个做弟媳的过来帮忙修葺一下,难道不应该?”慕容瑾一脸正义,说的是慷慨激昂,更是呛的景文睿没得反驳的机会。
然,景文睿在看到走廊一头快步走来的人影,又是“哎哟”一声直道疼:“好疼,你说的这般好听,可你想过我的感受没,外边人都怎么传你的,都说爷我只会惹事,连自己都护不好,你一个未来的华王妃,看中了都城新贵,攀上恪王,只等哪天我被父王厌弃了,你就好去向我父王提出婚事做废,再,再”
慕容瑾原本还好好听着,可越听越听不下去,撑着身子起身,俯视着一脸怨气的景文睿,突的抬手,做出止声的动作,手指轻覆在他唇上,中止了景文睿的絮絮念。
“编不下去了吧,你我之间,何需那么多,如果哪天真不在一起了,只能说是缘份尽了,搞那么多虚无的东西,你不累,我都有点累了,你就还是安心养伤,其他的事,就都交给我吧。”
“哈哈哈哈,没想还能看到我九弟这么没信心的时候,九弟啊,我承认瑾姑娘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但我还不是眼瞎的。”在外听着慕容瑾这么直爽的表白话语的景晟大笑迈步走了进来,转头笑眯眯的望向慕容瑾,瞧着她神色正常,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他终于明白,他的这个九弟为何会这么看重她了。
“瑾姑娘是个值得用心去呵护去保护一辈子的姑娘,九弟,你可要知足啊。”
“哼,八哥你也要来讥笑我,她刚都说要绿了我,我就想知道她想为了谁绿了我。”景文睿见到景晟过来,虽有不悦,但他这话也是他的心里话,此刻景晟说出来,也让他积郁的心得到了一丝缓解。
慕容瑾见到
景晟过来,早已收回了手,回眸望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嗯?”景晟一愣,转着头盯着他俩看了半响,皱了下眉反问道:“我回自己家,难道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是问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官盐之事,都已调查清楚了吗?”看到他想转移话题,慕容瑾立马解释清楚,她与景文睿的出发点不同,她还紧张她的父亲。
一听她紧张的是官盐之事,景晟便已收回那戏谑之意,不客气的往一旁坐去道:“我也饿了,先用过晚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