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给景文睿施针,一边让金樽贤将每拔一个穴位的毒血全都逼往伤口处。
见文也在最短的时间内从不同的商铺抓下慕容瑾要的药,而此时画扇也已从秘阁回来,得知慕容瑾在为景文睿处理伤口,紧张不已。
“把你左手边的药敷上来。”在景文睿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来后,慕容瑾让明心上止血药。
虽然景文睿自身愈合能力很强,也正因为他体质特殊,所以那些毒的扩散能力才会慢了许多,但却如若没有人救治,也是依旧会死。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几天你们都去做了什么了。”慕容瑾一把叫住就要往外走的金樽贤,神色淡淡,但却让他不敢再抬一下步子。
那天发生的事,金樽贤也知道不应该告诉慕容瑾听,可现在这种情况,如若按计划是要今天去再探,然后才能追踪到接头人是谁,可他受伤昏迷,又不得不告诉景王,所以……
当他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告诉给慕容瑾听后,慕容瑾已是陷入了沉思。
许久才见她微微抬了一下头,动了动:“他受伤的事,可有其他人知道。”
“对面只知道爷中了毒镖,然后退走了,但他们不知道我早已受睿的令调了兵过去,所以睿受伤,我便下令让他们将所藏官盐之处给端了。”
见金樽贤行事这般果断,慕容瑾倒是欣赏的点点头:“做的不错,所以,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也有可能是假装中镖,然后退走,让你好去派兵围了他们。”
“也有这种可能。”金樽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的抬头,一眨不眨眼的盯着她:“你想做什么?”
慕容瑾耸耸肩,一脸无奈的道:“还能想做什么,打伤了我的男人,自然是要去打回去的啊。”
她这么一点含糊的话,让金樽贤硬是没有反应过来,她这是要去找谁人打?这都城不仅大,而且水深,昨晚的事,谁也没有料到会有江湖中的人来插手,所以,他带着景文睿退回来,一是回来向慕容瑾求助,二是想让景王重新派人去暗中打探。
“明心,你的人可有继续盯着昨晚那些逃走了的江湖人?”慕容瑾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盯着明心问,现在她的心很是烦躁,刚来都城不久,都是景文睿护着她,可现在那个为了护她的人受伤在她面前还未醒来,她现在就像一只炸毛了的小猫,急需一个缺口去发泄。
明心不敢瞒着,点头回应:“一直让人盯着,不过那人一直在都城外绕圈子,而我们之前又有爷的命令,不能打草惊蛇。”
“做的好,现在随我过去,我要把那蛇惊一惊。”
慕容瑾卷着衣袖就要往外走,可还没有走出就被画扇给拉住:“姑娘,现在天色已晚,而且你还没用晚膳,这会去,你要怎么打草?还不如多派些人守着进城的各个入口,这样不管城外那人怎么样,我们这边都能接应到。”
画扇看着已被怒火冲上头来失去了理智的慕容瑾,暗暗叹着气,自家姑娘这脾气,什么时候可以收一收啊,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迟早会出事的啊。
在气头上却又没得地方发作的慕容瑾听着画扇的话虽然觉得在理
,可心里的怒火没地方发作,恨得牙痒痒的朝着房门槛狠狠的踢了过去。
“哎哟我的姑娘,这样踢自己的脚会疼的,我们还是先去用膳,然后再制定追踪计划,我们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爷没有在府上,我们得把爷先送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