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往回赶的景文睿倒没注意时辰,因为体质特殊,他的伤已痊愈了,现在也应该避人耳目。
“明天你来慕容府,就说接王妃去府里侍疾。”
侍……疾……
明心只觉得这个任务有点难,可爷也不是那么好拒绝的。
然而,第二日他去慕容府里朝慕容瑾表明景文睿的心意后,慕容瑾居然同意了。
拜别慕容朗,她让画扇简单收拾了几件衣裳便光明正大住进了景文睿在华州的王府。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正在书桌后边练着字的景文睿看到慕容瑾过来,收笔,起身,面无表情的望向她。
“爷有请,敢不来?”慕容瑾可是知道景文睿的手段,昨个被她下了药,昨夜没有找来已是对她的最大容忍了,现在要她过来侍疾也是说得过去。
见到慕容瑾去华王府侍疾,之后几天都城又传华王重病,四处重斤求神医,慕容朗家大姑娘这个时候对华王不离不弃,情比金坚,华王还在都城王上那里求得上好良药给慕容瑾祛疤,华王对慕容瑾也是真爱。
一时间各城都在传华王与慕容瑾的好姻缘,只希望华王会早点醒过来,早点迎娶慕容瑾。
然而这几日那个被传陷入昏迷中不醒的景文睿却是被慕容瑾缠的只想挥剑砍人。
“爷,我刚刚好像又练错了?”
一手执剑一手握紧拳,满脸懊恼的慕容瑾追着神色已有些倦意的景文睿,等着他指点。
慕容瑾这些日子缠着他要学剑,说是以后若是遇到危险,她也可以耍两招唬一下对方。
景文睿没想到她会想要练剑,他知道她会舞剑,想着她说的也没错,便当起她的武师教她几招防身的,可没想到她舞剑有一套,但学防身剑却是被套住了。
远处侍剑的明月与明心看着憋着笑,王爷这是教不来啊。
“哥,王妃明明会舞剑,但为什么学不来王爷教的剑法啊?”明月看不懂,歪着个脑袋迷惑的问。
一旁端着茶水的画扇也是不解,她以为自家姑娘一学便会,可学了三日,还是一招半势也没学会。
明心抿嘴一笑,其实他已看出问题所在了,并非是爷教不会,也不是王妃学不会,而是王妃将剑术糅合到舞剑里面去了。
“别着急,王妃一定会学会,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明月表示听不懂,依旧一脸迷茫。
画扇却是若有所思,继续盯着。
景文睿看着慕容瑾那满是懊恼的嘟起了个嘴,忍不住抬手想要在她嘴角上刮过,但一想着还那么多人在围观着,又是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上前抬手握住她执剑的手,另一手不由的按在了她肩头,微俯身,嘴角在她那散发着茉莉清香的发丝间抚过,一时让他恍神,他们原来也可以这么相处。
“你跟着我的动作来一遍,记住,要用心感受。”
慕容瑾只觉得自己被一个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