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软轿内气氛有点异常起来,景文睿似已习惯一见就与她斗嘴,这样子的她太过安静反觉不好。
这边虽是城外,但风景却是甚好,依山伴水而砌的小木屋,后边还有一排正开艳丽的小花圃,用竹篱笆围住,远远的还能听到叮咚的流水声。
慕容瑾错过景文睿伸出的手,搭在画扇手上,下了软轿,无视景文睿脸上浮起的不悦,缓缓往小屋内走去。
画扇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是就惹得华王不悦,要剥了她的皮。
其他人也不敢太过靠近,离小木屋还老远就停了下来。
于是乎便有了慕容瑾进屋,景文睿沉着个脸在小木屋外打着转走来走去的场景。
随着时间的推移,景文睿的脸色越来越差,更是在慕容瑾还没走出小木屋时冷哼一声大迈步离去,留下守在屋子不远处面面相觑很是尴尬的听雨与见文。
“该怎么办?”
“眼下这种情况,我们应该在这守着。”听雨与见文小声商量着,可目光却是望向景文睿那远去的身影。
今天自家爷会带王妃出来散心,也是为了破那些谣言,可没想到王妃在出府便听到那些谣言,结果反而不信任王爷了。
“那我俩守着。”俩人商议过后身子一跃,消失在树木间。
小屋内,慕容瑾在画扇的搀扶下终于见到了那个以前在黄氏身边的那个管家。
娄妈妈告诉她,当年之事根本就是黄氏设的局,意在赶走她身边的所有人,但画扇是老太爷赏赐下来的,黄氏不敢碰,可娄妈妈不一样,大夫人死了,黄氏又想要借此立威,便想出这么个毒招。
偷盗主子财物是要被打死或者赶出府都是理所当然,但黄氏却还用了另一计,那便是在黄氏的饭菜里下毒,虽不能要黄氏的命,但却会伤了那时有身孕的黄氏,这也是这个管家为什么会被赶出府的原因。
“当年之事,可如娄妈妈所言那样,毒是黄氏自己下的,解药她也有?”慕容瑾轻声问,打量着这个身形岣嵝,一脸苍老之色,满头银发用一块破蓝布包着发丝的妇人。
眼前这人与甘嬷嬷的年纪不相上下,但却已是迟暮状态,让她不由的心惊。
“回大姑娘的话,当年之事,确实如娄妈妈所说那样,黄夫人给自己下了药,老奴正好瞧到,可老奴害怕被连累,便指认了娄妈妈,老奴有错,老奴对不起老爷,对不起大夫人,对不起姑娘。”老妇人扑通一声,长跪在慕容瑾面前不愿起来。
慕容瑾伸手一搭,搀在她手腕上,想要扶她起来,可手指所扣之处却是让她心惊不已,老妇人原来身子不行了。
“你中毒了?”
“姑娘!”老妇人此时已是泣不成声,抬头怯怯的打量着神色紧张的慕容瑾,点头:“当年黄夫人令人将老奴打出府,还令人暗中给老奴灌了药,老奴害怕,连夜逃出城去,那时黄夫人刚接手掌家,老奴顺了些财物变卖保身,这么些年,终还是熬不住了。”
慕容瑾沉默不语,望着眼前这个可怜又可恨的老妇,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未等她开口,老妇人便是一个沉闷声传出,缓缓往地上倒去。
“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