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说,慕容瑾也只以为是刚黄氏那边的事,便也没再多问,吩咐她下去休息自己便躺到暖榻上去了。
这一夜无梦,甚是清静。
景文睿那边却是有点小紧张。
府邸里,慕容朗悄悄的从密道到了他府邸,付州牧已在那候着,见到他过来有些小激动。
慕容朗以前的身份让他很是崇敬,即使被贬到他手下做事,他对慕容朗也是敬重有加。
“华王在书房等着我们。”
“好。”俩人简单的交流立马同步往景文睿书房走去。
在明月的引领下推开房门,见到坐在书桌后面正好放下手中笔来的景文睿,慕容朗深吸了口气,暗道这次的事,有点棘手了。
放下笔来的景文睿起身,也不等他们叩拜便直接问道:“朝中众臣议论纷纷,你俩怎么看。”
景文睿早就料到想要给慕容朗论功行赏没那么简单,但没想到的是,这次居然还没查出幕后人是谁。
那些朝中大臣看似只忠心于景王,所言也是替景文考虑,但实际上是在打压慕容家,不想让慕容朗回归,然景王现在急需慕容朗回都城。
掂量着词汇的慕容朗终于缓缓开口沉声道:“华王莫急,相爷到现在也没现身说一句话,就说明现在还不是机会,而且亲王也在观望。”
付州牧也出声点头附合,他也觉得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最好时机。
“我们因上次行动已暴露了,如今我们在明,他们在暗,现在我们不如趁此时机来个釜底抽薪,也好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俩位大人说的都对,眼下我已制定了做战计划,今天请你们过来,就是想摸一下你们的底,如若你们谏言让本王行动,这可能会让你们成为弃子,但你们的主意与本王不相而谋,足以表明你们还算有点脑子。”
景文睿凝视着他俩,眼神犀利且透着锋芒,让慕容朗与付州牧身子不由的一紧,景文睿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试探他俩,果真如外界所传,华王不仅生性怪戾还多疑。
这其实错怪了景文睿,这个时候他如若不谨慎一些,怕是真会给慕容家带来灭顶之灾,景王拼命也要护住慕容家,现在又这般需要慕容家,一定有理由,他不能这么让慕容家毁在他手里。
计划什么景文睿自是没与他俩讲,只是叮嘱了最近要注意的事,让他们把重心放在务政以及提拔安抚其他下
员身上便让他们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