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逛着她走不动了,说是头有点晕,画扇便搀扶着她进了一家医馆。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她与画扇从医馆出来,人也变得精神许多,听说是馆里的坐诊大夫正好在,给她施了针,这才让她身子舒爽许多。
大概累了,坐了软轿回了府,用过午膳便遣了下人,在偏室休息。
可她刚准备去休息,便见一人大摇大摆迎着光朝她走来。
“这个可是喜欢?”来的正是景文睿,他手里拿的正是她今天看中的一套头面。
慕容瑾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东西他怎么买过来了。
“喜是喜欢,可在你这。”她靠着桌边支了个手换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式坐着,目光却是落在她今天得到的一套银针。
景文睿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那微冷的眸子染上一层暖意,头面用一个极为精致的盒子装着,打开正好面对着她,轻轻的放在她面前,推过去:“现在在你这了。”
他没说给你,而是直接说是她了,这让慕容瑾瞬间惊愕不已,华王他变性子了?
慕容瑾不懂,抬头望向她,眼里全是打探与疑惑,想要问他为何要这样做,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来。
“我没有买。”她拒绝,不是她的东西,她不能拿。
又拒绝!
景文睿不悦,微拧眉头,但看着她一直在摆弄着的银针,惊讶不已,她还会这?
今天她身子不适去了医馆的事他是知道的,可是她回来便摆弄着这,这让他不得不吃惊。
“不管,这东西在你这,不属于金店,不属于你之外的任何人,它就是你的。”景文睿坚持已见,不让慕容瑾再拒绝。
他可是记得妹妹说过,女孩子最喜欢这些玩意,他今天跟在她身后,见到她喜欢这套头面,却因没带足现银,这才没买下,他替她买下有何不可。
他只是见她最近因为他的出事,而让她卷入各种刺杀中,他心里有点不舒服,所以才会出手买下,过来送她。
他的小霸道让慕容瑾的小心脏还是不由的一紧,华王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语,景文睿不再说话,而是目光落在她手指间的银针上,淡淡的问:“你可是会这?”
“嗯,会一点点。”慕容瑾原本就跟着师傅学医,这些自也是学过,今天借机去了医馆也是为了寻找这么一套趁手的银针,如果只是吃药,体内的寒气会散的慢一点,但如若配合她施针治疗,那就要快很多,她希望及笄之前身体能全康复。
其实她没太大的把握,因为她毕竟不是慕容瑾,所以还得找个人试手才行。突然望向景文睿的眼神变得雀雀欲试与小期待起来。
“你别这么看着我。”看着她眼里的闪烁着似火苗一样光芒,景文睿直觉告诉自己不太妙。
也就那么一会,在景文睿那略带幽冷的声音下慕容瑾将那小心思给打住,她刚刚实在是太疯狂了,居然会想拿景文睿练手。
景文睿是谁?是景王最疼爱的皇子,也是最让人害怕的华王,她居然会打他的主意,真是不想要命了。
收了那想法,她
目光也随着落在银针上,淡淡的道:“爷这会过来,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