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缪雨抬头看了一眼南安瑰,她此时对自己还是极为信任的。
“好。”
虽说这两年两个人没有什么亲密的行为,可毕竟也是曾经恩爱的夫妻,这点事情倒也不是很在意。
闫缪雨转身从身上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南安瑰则低下头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解开,衣衫半褪,胸口处的伤口若隐若现。
“陛下,请。”
或许是老夫老妻的原因,又或许此刻南安瑰只想着上药的事情,所以脱衣服的动作做的很是轻松,也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
闫缪雨眼神盯在雪白的肌肤上的那道伤口处,这个伤口看起来并不小,甚至血肉模糊。
闫缪雨突然间心里猛然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这样一个伤口,别说是一个女孩子,就算是一个男人恐怕也难以忍受疼痛。她却一直好像平静如往常一般。
小心翼翼的将瓶子里面的药粉均匀的洒在胸口,过了一刻钟之后,用拿布将伤口包住。
“好了。”
南安瑰因为疼痛一直紧闭着双眼,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听到这句话后睁开眼睛迅速的将衣服穿好。
“谢陛下。”
“这么深的伤口,你却不吭一声。接下来好好休息,千万不要再逞能了。要是将伤口不小心撕裂,肯定会化脓。”
闫缪雨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山洞,明明已经有过夫妻之实,可是刚才的一幕让他心跳又开始加速,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伤在她身,痛在他心。
“皇上,这里四处皆是山,根本找不到出路,恐怕还需要等两天才能想到办法。”
“嗯,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