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为何你偏偏要针对我?”南安瑰依旧有些不解:“如果说是往昔,你恨我情有可原,可是现在,皇宫中都知道我是最不得宠的,你为什么还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南安瑰自认为自己现在对邯郸来说,没有任何的危险。
南安瑰的目光很平静,邯郸虽然是一副娇弱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家小姐的状态,可是南安瑰刚才看到了那样精巧的箭法,也瞬间想到了邯郸毕竟是出生于将军府中,怎么可能身上一点本事都没有。
不过,南安瑰也同样有自信可以保护好自己。
“没错,就算没有你的话,皇后的位置恐怕也轮不到我。可是如果没有你,闫缪雨就不会想起来这一切。他会安安静静的和我在葛布生活,我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邯郸的情绪非常激动,她大声的喊叫着说道:“南安瑰!就算你现在不受宠,可我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从始至终从未改变过。”
邯郸的一番话让南安瑰有些震惊,闫缪雨怎么可能会一直喜欢自己?几个月前在大理寺的地牢里面,他可是想要亲手杀了特的。
邯郸却根本就不听这些解释,一支箭已经在弦上蓄势待发,只需要她轻轻放手,南安瑰就插翅难逃。
南安瑰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大概是因为紧张,邯郸转过头去看的时候,手上的力道一松。
一柄长剑直直的射向了南安瑰的方向,她一时之间躲闪不及,胸口处一阵疼痛。
邯郸早就已经吓得有些慌张,趁着马蹄声还未走进,赶紧离开。
南安瑰只觉得伤口处一阵疼痛,一时之间站立不住,缓缓的倒下。
或许她的这
一生就要在这里结束了,一生努力,一生遗憾。
闫缪雨这次是赶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南安瑰,再看看她胸口处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的心疼。
毫不犹豫的跳下马冲到了她的身边。
他的目光是那样恐慌,那样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