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才这里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卖关子了?”
“西宁国与北海国也算得上是盟友,这几年更是来往甚密,马上西宁国的大使就要到这边来住一段时间。陛下一定会举行宴会,娘娘是一国之母,怎么可以缺席?”
西宁…闫缪雨突然心里又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同样惦记着南安瑰的人。
“陛下可以用这个借口把娘娘从冷宫里面放出来,然后再随便从地牢中找一个死刑犯,就说这毒是犯人所下,和娘娘毫无关系,这样娘娘就洗脱了这个罪名。”
纪公公这个主意确实很好,在皇宫里面待了一段时间,确实有一些自己的手段和想法。闫缪雨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点了点头,直接朝着冷宫走了过去。
“朕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北海丢失了这个面子。”
“陛下用心良苦,奴才自愧不如。”
纪公公低下了头,不断的恭维着,虽然是自己出的主意,可最后却不能懒,这个功劳一定要顺着皇上,这是必不可少的。看着皇上越走越远的身影,纪公公的嘴角也闪过了一丝笑意。
冷宫的刑房里,南安瑰无奈的靠着柱子,闭着眼睛觉得整个身子昏沉沉的,头痛的厉害,浑身又冷的哆嗦。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被鞭子狠狠地抽打了一顿之后,再加上这房间里面阴暗潮湿,最重要的是,她刚刚才生完了孩子身体还在恢复的阶段。
“葶儿,我觉得身体不大舒服。”
“娘娘,你一定要坚持住,我相信皇上不会就这样不管您的。”
葶儿一边哭着一边鼓励着南安瑰,在这岸不见天日的房间里面,即使有人死了,估计也不
会有人知道。
她也被绑在柱子上,根本没有能力去照顾主子,心疼的只能一直落泪。
小如在旁边也愧疚的说道:“娘娘,都怪我把所有的罪名揽在身上,才惹怒了皇上,连您也一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