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就是你夫君他不小心伤了脑子?”
灵儿的一句话,让南安瑰立刻茅塞顿开。
南安瑰一下子站起来,对灵儿说道:“也许是这样,他很想努力回忆曾经,可是却头痛欲裂。”
“大概是短暂性的失忆。”灵儿也开始有些兴奋,“你有时间,应该单独和他谈一谈。”
南安瑰现在月光下,开始凝望着远方。
接下来的几天,南安瑰不断的下山去寻找闫缪雨的下落,都没有看到他再从将军府里面出来。
而闫缪雨每日都在想着那日见到的女子,她的音容笑貌在梦中出现了很多回。
闫缪雨想着有机会再出去一趟,可是邯郸却突然变得开始粘他,时时刻刻都要见到他。
闫缪雨也没有强行要出门,只不过那个女子的身影总是不断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一日,闫缪雨的衣服被婢女洗坏了,所以准备出门找裁缝铺重新做一套。
恰好邯郸这几日有些风寒,只能卧床休息,索性不能再缠着闫缪雨。
闫缪雨出门直接去了另一条街的裁缝铺里面,进去以后正挑选料子,就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闫缪雨。”
闫缪雨皱着眉头转过来,看到的果然是南安瑰,她一脸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一瞬间,闫缪雨就觉得南安瑰闯进了他的心里。
只不过,闫缪雨并没有说话,他疑惑的看向南安瑰:“姑娘,又见面了。”
“你不好奇吗,我叫你的名字,闫缪雨。”
“我叫子宣。”闫缪雨冷着一张脸。
南安瑰却一把抓过了闫缪雨的手,坚定的说道:“不,你是闫缪雨!”
南安瑰指着闫缪雨的手腕处:“你这里有一道伤疤,是曾经保护我,才受的伤。”
闫缪雨看了一眼自己
的手腕,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