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无法直接看到拍卖行的情景,只能通过电子设备,将拍卖行所发生的一切投影到大屏幕上面。
《唤春图》被清楚的投影在尤善他们所在的包厢里的大屏幕上,他们看的很清楚。
“尤善,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曲怀突然看着尤善问道。
“我不懂画,看不出来好坏。”尤善很诚实的说道。他是一个纯粹的人,懂就是懂,不懂就不懂,不会不懂装懂。
“小风,你觉得如何?”紧接着,尤善转头看着墨风问道。
墨家传承了数千年,各个朝代的名人字画肯定不会少,墨风作为墨家之人,肯定见识过不少。尤善觉得,这方面,墨风肯定懂得比他多。
“马马虎虎吧。”墨风想都没想的说道,就像尤善想的那样,他见识过太多的古董字画,这幅《唤春图》,在他看来,真的很一般。
“哦,这位小哥也懂画?”听到墨风这样说,曲怀好奇的问道。
“懂一点吧。”墨风谦虚的说道。他曾经被当成是墨家的下一任巨子培养,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
“愿闻其详。”听到墨风这样说,曲怀来了兴趣。他也喜欢作画,但是水平有限,比起青青说的柳元要差不少,墨风敢如此如此评价这幅画,想必有真才实学。
曲怀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倚老卖老,更不会瞧不起年轻人。在他看来,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年轻人才充满了无限可能。
所以,尽管墨风的年纪不大,但是这并不代表人家就是个草包。
“作画有六法:气韵生动,骨法用笔,应物相形,随类赋色,经营位置,传移摹写。”
“先不说他这幅画没有气韵,色彩搭配不合理,就说他的用笔。不难看出,他在作画的过程中,时不时地会停顿一下,这就没有了行云流水的感觉,这极大地影响了画的美感。”
“其次,他的这幅画名为《唤春图》,图中用了大量的色彩进行描绘,乍一看,百花齐放,好像春天真的来临。可是如此,色彩显得太过繁杂,留白太少,自己封死了他人对于春的想象。”
“而且如果仔细思索,就会发现这幅画有点文不对题,他所要表达的并不是唤春,而是闹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