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种种,多的数不胜数。
次数多了,我娘难免心情郁结的时候,对着我爹,想起那个小妾,自然语气就不那么好。
起初我爹还不说什么,日子久了,也就厌烦了,说我娘心胸狭窄,揪着他那点事不放。
还说,即便是他真的纳妾,那又如何!而他不过是一次意外之后,碍于我爷爷奶奶的压力,才不得已纳了,摆放在那,当个摆设,这也值得我娘吃醋。
后来,我娘在不说了,只是一个人憋着。
我爹在书房忙碌的时候,她不在给他送吃食过去,因为每次那女人总是抢在我娘的面前。
而我爹,明知道,却还是照吃不误,也从不曾真的历言疾色地拒绝过。
就这样,在我弟弟五岁的时候,我娘郁结于心,终于走了。
等我娘走了,我爹才知道后悔。
可他在难过又有什么用,他根本没法体会,我娘那几年的心情。
俗话说,软刀子磨人!还不如扎扎实实的来一刀,痛快!
要知道他觉得他那些所谓的小事,对我娘来说,都是日复一日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