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竹香居刹那,看见屋里几年前摆放软塌的位置,依旧空着。
不觉仿佛看见那会的阿蘅,在这屋里如何地为他忙碌。
如何看他中毒,什么都不想的就割开自己的手腕,喂他喝血!
犹记得,她第一次来那个,躺在那不肯起来的尴尬。
脸上笑意涌现,躺在那,眼前都是阿蘅如花绽放在他身下的娇艳。
给玉簪安排在客房休息的玉荣,躺在温暖整洁的床,上。
看着换上干净衣裳睡熟的妹妹。
真的有种做梦,在梦中落入福天洞地的感觉。
即使从前在府里,她也从未得到过这样好的待遇。
谁叫她娘只是个奴婢出身的姨娘,自己出身低微,也没娘家可以做靠山。
说她是庶女,不如说她是那个家里的奴婢,不,连奴婢都不如。
家里那些稍微有些头脸的奴婢,都过的比她好!
那个玉簪姐,人看去温柔大方,对她也好,一点没有要嫌弃她的意思。
不论是送衣服还是吃食过来,对她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温柔的就像四月天的春风,既没三月春风的寒峭,也没五月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