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月楊的眼神黯淡了下去,然后,又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扮成巩玮的凌兴。
“所以呢,本领导人确实是十分的不想看到龙本哪田那副站在本领导人的头上还一副十分抱歉的样子,真的让人恶心至极。”
“笹月楊领导人,有这样的反应,属下也是十分理解的,如果有一天属下的一直以来所信任的搭档,在属下为它担惊受怕的时候,而他却在身负重任的进行
着任务,然后在属下为了寻找他而遭受所有人的白眼的时候,而他却顶着万人的仰慕回归。然后又要再一次的看着那个背叛着属下的人接受者这么重大的发任务。回来继续踩在自己的头上,那种感觉,属下不知道谁能够顶得住那种感觉。”
“所以你是在同情本领导人,但是,本领导人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刚刚想说什么不妨直接说出来。”
“属下并没有同情笹月楊领导人的意思,属下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属下今天陪伴着慧子小姐来找笹月楊领导人,是想让笹月楊领导人对龙本哪田领导人下手,让龙本哪田领导人身负伤害,不能够参加这一次的任务,”
扮成巩玮的凌兴,笑着将这次的目的,就这么直接明显的对着笹月楊说了出来、
笹月楊一直紧紧握着长满倒刺的黑紫色的长鞭的手微微的一滞。而后,感刚刚被笹月楊所忽略的疼痛才仿佛像潮水一般朝着笹月楊涌过来。
笹月楊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然后审视着自己面前的扮成巩玮的凌兴,好奇的问道:“本领导人为什么会答应你们的请求呢,虽然,这样一来,本领导人不用看着龙本哪田因为任务的成
功而趴在本领导人的头上,但是,如果被查出来的话,本领导人岂不是在这个帝国组织混不下去了。所以本领导人为什么要冒着自己前途的风险而帮助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