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方舒雅接到,整个人都有些茫然了。
怎么会突然有一个医院的电话打给自己,顿时看了看时钟,凌兴还没有回归。
一连串想到了岐山的事情,估计是在那里出了事故和意外。
“伯母伯父,我现在还有些公司的事情要去处理,暂时不能陪你们一起吃饭了。”方舒雅抱歉的说道,面上却是一脸紧张。
玉香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孩子也有工作要忙,她不能多阻拦。
“去吧去吧,我们有空再一起好好的吃一顿饭,还有那臭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玉香思念的说道,虽然口口声声说是臭小子,但心里比谁都想念凌兴。
方舒雅抱歉的招了招手,还是快速的赶往岐山医院
。
气喘吁吁的来到医院当中,便看到凌兴挂着一个吊瓶,被安排在医院的大门口。
旁边几个护士在一旁聊天。
“我还没见过这么强硬的病人,居然不需要自己动手术,而且恢复力好像还蛮好的。”小护士抿了抿嘴唇,看向不远处的凌兴。
眼里带着几分惊奇,从来还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人。
方舒雅停车着着急急的跑到了凌兴的身边,看着那五官多了几道伤口子,不由得心疼地摸了摸。
感觉到有一个小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着,凌兴睁开了眼睛。
“你来了,赶紧把我带到车上,我们回家一趟。”凌兴温和的说道,身上却是一片疼痛。
不断的运转着,金融局维持着自己的清醒。
方舒雅看着他这模样,眼泪差一点都要掉落下来,点头硬了硬伤,联合着几个小护士把它放到了副驾驶上,“没有什么问题,那我就开车了?”方舒雅侧过头去关心的说道。
去了岐山训练一套,怎么会被弄成这个模样,方舒雅百思不得其解,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疑问的时候。
飞快的闯了好几个红灯,回到了家中,“把我搀扶到房间里面就可以了。”凌兴自信的说道。
这一点小伤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只要配合一些相应的草药进行治疗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