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民居于岛,不知天地之旷大,其主狂妄自号天皇!此事,朕深感耻辱,亦为列祖列宗所受蒙蔽而恼怒!”
“我大明,要征服世界,开万世之太平,当以狷狂之日本祭旗,祭我朱雀战旗,祭我日不落之朱雀大日战旗!”
“此战,打十年,打二十年,打一辈人,朕不觉得迟缓!尔等乃我朱家之千里良驹,朕给尔等六月时间操练。明年四月,羽林卫出阵日本,以为天下军民之表率!”
“万胜!万胜!万胜!”
一片山呼声中,朱弘昭登车,右手拉着缰绳一抖,八轮战车缓缓前进,他左手按着雁翎刀柄。
战车上华盖林立,太后侯氏,李家姐妹,张嫣,东西
两宫诸妃,朱慈燃、朱慈炅等皇室成员列坐,看着驾车的皇帝,出宫前往正阳门。
琼华宫宿卫、羽林卫、各队禁军,宫娥、宫人拥簇开道,接受着宽阔道路两边的军民官吏跪拜一层层的跪拜。
正阳门城楼上,京中官民都不陌生朱弘昭的容颜,都特许站立瞻仰,寂静无声,听着皇帝在那里以近乎白话的咆哮,陈述此时恶劣的国朝形势,也咆哮着名义上的藩属日本欺瞒宗主上国而产生的愤怒。
“是故,我大明不得不战!”
“为子孙繁衍而战,为当世太平而战,为开万事太平而战!”
“此非朕好战,此战非朕一人之战,而是国战!”
“为筹措军费,毕功于全力。宫中即日起餐不过两顿,每餐一菜,犯令者斩。即日起至战息,宫中一切节日用度从简,罢贡物,停兽园,只为我大明上下军民太平安堵。也望诸司克忠职守,以五条大政为重,莫要因军费而扰民、困民,贫民。”
“恭送君父回宫!”
白袍飞熊军,红袍神策军层层跪拜齐呼,京中密密麻麻的百姓要跪,没有扩音设备,他们甚至什么都没听清,却无处可跪,参杂在其中维持秩序的厂卫、军士大呼:“
君父恩典,万民节礼,可方便从事,方便从事!”
秩序至关重要,发生踩踏事件就不好了。
刘宗周因为士林地位,仅次于三司主官站在城门下,听的一清二楚,干咽一口唾沫。
看来当今,重军政策是不会改了,士人的路又在哪里,该怎么走?
打仗,刘宗周不担心,就怕一直打仗,因军功而崛起的世袭勋戚们,还有宗室们只会越来越多,勋戚、宗室这两座大山又将压到士绅头上。
看如今革新的架势,朝廷根本不缺军饷,皇帝还如此作态邀买军民之心,这这么说呢?
跨过官员收民心,摆明了是对官员的不信任。
随着人群渐散,京师南城各街道胡同全是军士,厂卫出动,将在京西夷人悉数逮捕,以谋逆为罪名,抓一个处决一个。
这场清洗西夷的风暴会一圈圈向外荡漾,有西方的书就行了,不要他们的人!
打下日本,进攻吕宋、印度时,就是全面开战之时。
工业化开始前,大明真的有底气表示自己是天朝上国,地大物博。
只要铁路铺设好,全国经济联通,统治力、动员力,
经济活力都会大涨。大秦之所以失败,因战而亡,是因为老秦人太少,始皇帝以后,老秦人口压不住六国遗民。
现在大明两亿子民,必须要往外迁移,拥挤在一起,只会在内乱中白白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