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受老侯爷知遇之恩,军功于末将无用,守护侯爷才是末将本职。”
丁力如此回答,武永昌则看一眼南边,扬着下巴道:“侯爷说了,咱是侯爷鞘里宝剑,侯爷在哪里,剑就在哪里。只是一伙流民,弟兄们还看不上这点军功。”
“别想着偷懒,这样吧,留下张礴百人守卫大旗,丁力将军也去活动活动筋骨。武永昌,你带铳骑巡查战场,若有杀降者,军法处置!”
见两人迟疑,朱弘昭脸一板:“这是军令!”
“末将领命。”
丁力、武永昌相互看看,低头抱拳领命。
“侯爷帐下忠勇之人何其盛哉!”
朱弘昭只是笑笑,指着台下一个无奈苦笑:“可惜那个让人头疼。”
袁可立起身探头一看,也是苦笑道:“确实让人
头疼。”
高台下,一张椅子上李墨轩披着薄毯,身边两枚酒坛倒着,耳朵塞着棉花,本人则在呼呼大睡。
监军?他袁可立只是挂名的监军而已,真正的监军是下面睡觉的那位锦衣卫南镇抚使。
战场上嘈杂,人马一旦放出去就很难收回来。此时朱弘昭身边就一百亲卫,袁可立格外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