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好,马上就来,你们先坐着。”
阿兰看着淑苑:“小姐,其实你的运气也不错,也是时时都能遇见贵人。”
淑苑:“只是自来熟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就和一个人有缘了,有时候,就是想不到。”她看了看周围,“看来这做个私塾先生,也是不少赚银子的。”她对着阿兰点了点头。
阿兰想起燕吉恩,“可能吧。”
“来,菜还没好,先喝茶吧。”白衣公子带了茶来,淑苑:“公子,你这店开的还不错。”
白衣公子:“都是混口饭吃,现在好好的赚钱,以后我的孩子也多些退路。”
淑苑:“不错,不错,你后来当老师也是条很好的出路。”
白衣公子:“对于我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文化人来说,经师倒也是条出路。朋友看我似乎动了心,便进一步怂恿,你要是想去,就快点儿下决心。现在有很多士子,都拼了命地想当塾师呢。前几天我还听说,有两个人争着给一个府判的儿子当经师,后来都动手打起来了。其中一个人还口出狂言,什么‘想两京十三省各州各府,哪处不是我江南朋友教书,难道叫你个外地人把钱抢了去?’你看,竞争还是很激烈的。我正好还有这层关系,给你推荐推荐,还能容易些。”
淑苑:“你这位朋友说话倒是爽快。”
白衣公子:“听到把钱抢了去,我倒是真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也精神了很多,便问,这经师……待遇怎么样?不会越当越穷吧?朋友就跟我细细的说了很多,塾师,不管是蒙师还经师,收入主要包含这样几项:束脩、聘礼、节敬与膳食之供。”
淑苑安心的听着,“这基本待遇都差不多吧,不过那些东西都是什么,以前都没有听说过。”白衣公子:“束脩呢,就是学生的学费,一般给经师的束脩是每年四五十两白银,高的也有六十两乃至上百两的,但那样的塾师水平也高。聘礼呢,是说小孩入学的时候,常常要送给塾师一些聘金,不过数量不大,也就是一两或二两银子。到了一些节日,比如说清明、端午、中秋,学生为了表达对塾师的敬意,也要赠送一些礼品或金钱,这就是节敬,或者叫节仪。这个给多少,就全凭主家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