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基打量之下,不免窘得面红耳赤,砰砰心跳,不知所措。
他犹豫不决道:那女儿家的那里岂是随便碰触的?但是……这么绝佳的机会又岂能错过?我该怎么办?如果九天醒过来了,再想拿回黑石坠就不是容易的事了,还是趁她睡熟未醒,赶紧拿回黑石坠,然后带她离开这里!
文基与自己苦苦较量许久,最终下定了决心。
他右手扶住床弦,前倾上身,把左手颤微微地伸过去,可是当要触及到心口时,忽然又闪电般地收缩了回来。
过有须臾,文基又慢慢地伸出左手,而最后又好像被毒蛇咬了手指一样赶紧缩回。
如此来回不知几次,文基始终畏首畏尾,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时候,怀里的凤佩忽然不停地闪烁红光,而且越来越亮,文基不禁大惊,惊得额头冷汗直滴,因为以凤佩光芒的强弱来判断:燕灵应该离此不远了;如果让燕灵看见这一幕,以她的小性子,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于是他咬咬牙,狠狠心,再次把颤微微的左手伸向九天。
一尺来远……
七寸来远……
五寸来远……
两寸来远……
越接近九天的那里,文基的左手越颤抖得厉害,手腕上仿佛悬挂着万斤巨石一般。
终于文基的左手触及到九天的心口处,窸窸窣窣地来悄悄捋开,却禁不住一个哆嗦,左手猛然就碰触到不该碰触的部位。
他触电似地飞快往回收手,但突然间却被九天的右手给紧紧地抓住了。
九天只顺势往怀里轻轻一拽,文基就一个立足不稳,身不由己地扑倒上去,顿时间二人脸面相对,距离不过三寸来远。
“相公。”九天忽然睁开杏眼,眨巴眨巴,充满磁性地轻唤了一声。
这一声轻唤就好似惊天霹雳一样,直把文基吓得魂飞魄散,他又窘又慌道:“九天,你……你……你怎么醒了?快……快……快放开我的手。”
“我不放。”九天呼气如兰,撒娇似地道,“相公,你刚才趁我睡着了想干什么呢?”
“我?我?我……没……没想干什么。”
“那你刚才那个……那个作甚?”九天低眼看看心口,满脸红潮,腼腆非常。
“我?我……我没有……”文基惊慌不迭,六神无主。
“我都感觉到了,你还说没有。”九天呼吸急促,杏眼迷离地紧盯着文基。
“我是想……想……想拿回黑石。”文基半晌才哆嗦出实话。
“我不信!”骤然间,九天缠住文基,一个翻身双双滚倒在牙床上,她倾覆在上面,目光饧饧道,“我知道相公想干什么,来吧……你……你还犹豫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