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里你来我往,舍命斗杀,直杀得风云悲愁,乾坤昏暗。
混战多时,嫪俞一杖打在了付哀的左肩上。付哀痛叫一声,直落在封神台上。嫪俞撕开防御,直扑封神台。
这边慌了筑宾,荡开水寒剑,抽身飞离,但解救已然不及,便急把宝贝流星锤祭起,径打嫪俞。
嫪俞刚扑近付哀,欲结果了他的性命,猝不及防,被流星锤打在后心窝,“哇”的吐出一口血来,亦摔在了封神台上。
而此时,金门独战期门,轻松了不少,只一剑便将期门戮翻下云斗,遂急去解救嫪俞,携起他飞离封神台,但身后流星锤长了眼一般打来。
金门毕竟道高,回头挥剑将那流星锤格开去。
阳白斜刺里觑见大君危险,急闯开府舍、大横的围攻,舞铁檀疙瘩直取筑宾。筑宾见他来得凶猛,收了流星锤,挺戈交战。府舍、大横如风附影,随后而至。三神并杀阳白,阳白顿时落了下风,电光火石之间,被筑宾在胁下刺了一剑,鲜血喷洒。
金门得了空,将嫪俞放下,在怀里忙取一物祭在空中,打将下来。
筑宾、府舍、大横三神正在须臾间解决了阳白,冷不防空中飞下一物,挟风裹电,威力非凡。
“鼎!不好!”
筑宾识得此物厉害,不及祭锤,化道红光遁去。
府舍、大横反应却迟,那鼎连翻被打在二神身上,俱被打落在封神台上,咳出血来。
筑宾已遁回中央镇邪柱上,见状大惊,急叫道:“大家速回,随我启阵!”
付哀、府舍、大横、期门腾身而起,俱上了镇邪柱,盘膝坐定,手指捻动,口颂法诀,启动大阵。
冲门与阳交正斗得死去活来,忽闻筑宾叫唤,便恶道:“阳交,今日暂且多留你一日性命。”说罢,愤然不平地拖棍遁回封神台,归位做法。
“冲门,有种别走啊!”阳交怎肯罢手,提青枥殳紧紧追赶上来。
却才追至封神台前,忽听一阵闷雷惊响,筑宾等人消失无踪,封神台陡起一道黄垣,犹如一条巨大的黄龙昂头盘旋不停,但见狂风呼啸,云涛推宕,天昏昏,地暗暗,着实唬人。
阳交不知端的,举青枥殳就捣,捣得一派砂砾飞扬,恰如细刃锋利,兀自把他的脸都给划花花了,却是不损那黄垣一毫半分。
见此景,金门大君大叫道:“襄山君住手,此乃结界之阵,你那兵器破它不得。”
“大君:难道就这么罢战了?”阳交气急败坏地摸着血糊糊的脸面奔至金门大君跟前。
“此阵我早已参透,须合四人之力方可破它,但现在融天山山君和不庭山山君都受了伤,还是先找一处,给两位山君治愈了伤,再破它不迟。”金门大君道。
阳交闻言无奈,点头应诺,遂与金门各负了嫪俞和阳白,在离封神台五里远的悬崖下找得一处山洞,暂时安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