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及时发现,呼喝一声,伸手攥住金珠,使个禁法,便又将金珠禁住,塞入左袖之中。
此时庞光业已奔至草席上,慌忙将费天君扶坐起来,一边在他的肋下和背脊连点了几指,禁住元气散泄,一边心急火燎道:“大长小长,你们两个速去洞外护法,我来替天君疗伤!”
“诺!”大长才奔至草席边,闻听此话,急奔马掉头一般回转,同小长守护洞门去了。
庞光话落间,已然打坐在费天君的身后,双掌分错就拍在了他的左右肩胛上,开始运功做法,须臾浑身真气散发,犹如端坐在腾腾黄雾之中。
过有两个时辰,庞光徐徐收了法,将不省人事的费天君轻轻放躺在草席之上。
大长小长见此光景,双双奔入洞来观看,见费天君睡躺在席上,神色甚是安详,这才放下心来。
大长问道:“三叔:天君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替天君把散乱的元气逼回气海,已经稳住了他的伤势,过一两个时辰便会醒来。”
“如此便好。”大长道,“三叔也消耗了许多元气,就请暂且休息一会,这里让我和大长照看便是。”
“也好,你两个照看仔细,以防万一,我就在这旁边打坐片刻。”庞光说过,挪开丈余开外,盘膝打坐,自行调理元气。
大长小长则守护在费天君左右,小心仔细看顾,以防突发事故。
练功房内陷入静寂,只有石壁上的几支火把在轻微地跳动着火焰。
不知过有几时,费天君突然大叫一声,挺身坐起,睁眼直呼道:“我的金珠!我的金珠!我的金珠在哪里?”
“天君莫慌!莫慌……金珠在此。”小长闻听那话,急忙从左袖中取出金珠,恭恭敬敬地呈上。
费天君伸手一把夺过金珠,紧紧揽在怀里,生怕它不翼而飞。
“天君不要担心,虽然天君禁法失效,但我已经替天君封禁了它。”小长解释道,“天君,你现在感觉如何?”
费天君并未应声,防贼似地打量二人片刻,这才想起受伤吐血之事,便迷迷糊糊地问道:“贫道这是受伤了吗?”
“正是,是我三叔替天君稳住伤势的。”大长回答道。
“哦……贫道想起来了,好厉害的愿力啊。”费天君终于清醒过来,顿时心有余悸。
“天君说的是那一股愿力吗?”庞光被费天君的大叫惊动了,此时已挪身过来。
“正是。”费天君应道,“不过有点奇怪,贫道如果不炼这金珠,那愿力便不会出现;一旦炼这金珠,那愿力便又出现了。”
“咦?这真是奇了怪了?”大长小长异口同声道。
庞光亦觉奇怪,沉思顷俄道:“看来这一定是那谭府二少爷谭文础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