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轻唤了十多遍,忽听见文基在卧室中应道:“是谁啊,深更半夜的叫我?”
“是我……九天……你小声点,惊醒了她们可就麻烦了。”九天压低嗓子,做贼也似。
“九天?你深更半夜的找我有什么事?”文基早已耳熟那声音,此时确定是九天,遂就下了床,了鞋,从内室走到外室,轻轻拉开房门。
九天泥鳅一般溜将进来,随手倒关上房门道:“咕哝什么?声音小一点。”
“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昏暗中,文基责问道。
“我这还不是关心你?”九天有些伤感道,“我是来给你报信的,怕燕灵那小样儿胡搅蛮缠,才偷偷来告诉你。”
“报信?报什么信?”文基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我师父说你的黑石坠是什么大成府的文武砚。”
“黑石坠是大成府的文武砚?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但这黑石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而且你和我师父好像还有旧仇哩,昨天他被你的黑石坠吓怕了,已经到东海找帮手去了,过不了几日,就会回来对付你。”九天轻声道。
“什么?那妖道与我有仇?有什么仇?他还要请人来对付我?”文基十分震惊,情不自禁地把嗓音提高了八度。
“你小声点,小声点……你是怕燕灵那小样儿听不见我们说话?”九天紧张道。
却不料这世事常是如此:怕见鬼便见鬼,怕出事便出事!
九天话音刚落,房门扑地一声推开,现出一条人影来。
“哈!九天!你深更半夜的和大公子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快还我凤羽剑来!”来者却是凤凰!
原来她夜半如厕,刚路过此处,被文基一声咋呼,唬得一跳,借着残月过来一看,便发现了情况。
九天发现凤凰,立刻压低声恫吓道:“住嘴,快滚!否则要你的小命!”
凤凰自知不是九天的对手,连忙大呼大叫起来:“主人!燕灵!你们快来啊,九天在这儿呢!”
凤凰如此一叫嚷,文基顿时慌了张,上前捂住凤凰的小嘴道,“凤凰,不要乱叫。”
“死丫头,多管闲事!”九天唬人不成,反被人唬,低喝一声,身影一闪,已将凤凰拂到一旁,夺门而去出。
“九天!你往哪里逃?”一声清喝处,一条白影已堵住九天。
月光朦胧之下,睡裙飘飘,身姿丰盈,正是燕灵哩,原来她自小就在梨山养成睡觉机敏的习惯,一点风吹草动便能警觉,因此听到院中叫唤,抓起分云刺,第一个跃身而出。
燕灵一声喝过,二话不说,白影卷风,挺分云刺、刺将过来。
九天娇躯微晃,已退出七八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