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灵缩紧身子,将小脑袋往一旁偏躲,一副胆怯害怕的样子。
“你漂亮!行了吧?”文基冲上来,气嘟嘟地撂了一句,挽起燕灵的小手,“燕灵妹妹,不要理她,我们走!”
话落处,文基拉起燕灵的小手,掉头朝大厅里走去。丫鬟小雨慌忙赶上来,将二人搭肩笼背地扶上了石阶,走进大厅去。
小女孩九天瞥着这一幕,眼光忽然变得阴冷,发出一阵极不符合年龄的冷笑,但她并未跟进大厅去,因为她知道:大厅里,坐着一位十分厉害的大和尚。
丫鬟小雨将文基和燕灵领回大厅。
燕灵摇晃着小步伐,径走到徐掌柜跟前,爬进他的怀里,天真无邪的问道:“爹爹:为什么我没有小啊,为什么我要蹲着尿尿啊?”
这一问,顿时把大厅内的大人给问懵住了,稍时,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徐掌柜笑道:“傻孩子,咱燕灵是女孩子啊。”
“为什么女孩子就要蹲着尿尿呢?”燕灵闪扑着灵动的眸子,追问到底。
“这……”徐掌柜竟一时回答不上。
“九天说:男人就是站着尿尿的,女人就是蹲着尿尿的!”此刻,文基也爬进公映的怀抱,煞有介事的认真说道。
“哈哈哈哈……”大厅内又响起一阵爽朗朗的大笑。
“这两个孩子,真个儿是童言无忌,两小无猜。依贫僧看,倒是挺般配的一对儿,两家何不就此定下娃娃亲?”那僧人微笑道。
这娃娃定亲,自古有之,多是门当户对的两家联姻。
谭家和徐家自鳌祥公时就有木料生意上的来往,公映与徐掌柜也算是子承父业,彼此都将这份生意维持至今,可谓是知根知底的挚友,二人各自早有这种想法,只是两个孩子年纪尚幼,一时也都不便提起。今日,遭那僧人一语道破,却不是正中二人下怀!
当际,公映起身施礼道:“贤弟,愚兄早有此意。贤弟若不见外,今日愚兄便借高僧的吉言:为文基和燕灵定下这门娃娃亲。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兄长客气了,小弟正是求之不得,今日得高僧为媒,是两个孩儿的福气,小弟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徐掌柜忙站将起来,回礼道。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料贫僧今日竟做得大媒。贫僧云游天下,一贫如洗,身无长物,但既然做了这个大媒,少不得要送一份人情,我这里有一副龙凤佩,权且送于两个孩子,作为定亲之物吧。”那僧人说罢,果真就从袖口内取出一副白玉佩来。
只见那白玉佩镂有龙凤,穿有双穗,合则如满盘之月,分则如切瓜之状,晶莹柔润,甚是精美。
公映夫妇、徐掌柜夫妇瞥见,俱是惊喜不已。
公映道:“怎敢叫高僧如此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