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箫初云走到小离身边,抬手搭着她的肩膀,瞧着她有些惨白惨白的脸,不禁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小离啊!你看你整天这一身素色衣裳的,你看看不烦啊?我都看腻了,你天天服侍着殷云祁,难道他没跟你说,你穿这一身素色衣裳很难看吗?”
小离顿时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半信半疑的说着:“我……有吗?”
箫初云这时给石春芳使了一个眼色,石春芳顿时便领会了的其意思,走到小离面前添油加醋的说道:“是啊!你瞧你脸白的跟张纸一样,你在穿一身白衣服,这幸亏是在大白天的要是晚上你不得吓死别人啊!所以……你要换一换的!”
几人添油加醋的将小离哄了出去。
箫初云走在大街上,看到街道上人少了许多,即便是有人出来,也是捂着荷包来去匆匆。
当路过岸陵义庄的时候,箫初云特地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这一看,她似乎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影。
看着这个背影,不由自主地慢慢走了进去,站在这个人的背后,他几乎可以肯定。
“江越?”箫初云说道。
这人缓缓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下不禁的一痛,眼神之中隐藏着不该有的柔情,透着一股冷漠的瞧着她。
“江越,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锦台吗?”箫初云有些诧异的问着。
“出公差!殷夫人可有事吗?”语气极为冰冷的说着。
殷夫人三个字顿时让箫初云心里凉了半截,可她的理智告诉她,她什么也说不了。
犹豫了片刻,还未说话江越便已经绕过她离开了义庄。
走出了巷子,江越忽然停下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义庄,心下忽然一痛。
他不可否认,当看到箫初云那一幕,心下也顿时惊了,他从未想过箫初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大街上。
“殷云祁呢?这个时候怎么让她出来了?他不会不知道最近让人丢失很多人,而且没有一个人是活着回来,他怎么让她出来呢?”江越极其担忧的说着。
话音落,江越叹了一口气,心下的痛让他快麻木了:“罢了!她现下是殷云祁的夫人,已经不是我能关心的了!”
说罢,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箫初云有些失落了的看着江越离开了这里,她心里明白,这个时候的她已经不配和江越一起了。
不!应该是说,从她决定利用殷云祁开始,便已经和江越是两条路上的人了。
“小云,要不要我过去和江公子说清楚啊?”石春芳问道。
“少夫人,你既然嫁给我家公子,是不是该从一而终呢?否则小离没有保护你的义务!”小离站在箫初云身后极其不高兴的说着。
“喂!江公子是小云的朋友,难道过去说句话都不可以啊?你这个人太霸道了,还讲不讲理啊!”石春芳在一旁维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