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人替他费心寻找,他倒是可以稳坐钓鱼台,只待时机一到便可收网,安然的坐享渔翁之利。
可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石春芳会何去何从呢?
他不能否认石春芳的眼神的确很清澈,是他在波月教从未看到过的眼神,清澈的纯洁,清澈的美好。
每次与她见面利用她的时候心里总会添上那么一丝的负罪感。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在那天夜里遇到这个姑娘,不愿为她买一盘饺子,这样她也不会再岸陵苦巴巴的追了许久,只为了还一盘儿饺子。
“今日……见到我不开心吗?”路炎问道“还是根本不愿意看到我?”
听到这句话,石春芳立刻回答道:“没!没有!我看到你很开心,开心的不得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今天来,我原以为你把我忘了……”
路炎低眉有些傲娇的看着她,一脸的不情愿说道:“那你刚才为何说的都是她?却只字不提我?”
“我……”石春芳顿时脸红心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路炎见状,手直接放在她的腰上,带着她从树上跳了下去。
站在树下,从怀中拿出一对翠绿色的手镯,放在手中看了看,随即牵起石春芳的手,轻轻地将给她玉镯带的上去。
石春芳看着手上的玉镯,一时间心跳加速,两个小脸犹如火烧一样,仿佛心里有一只不停奔跑的小鹿,一刻不停地蹦跶着,
“南云逝,这镯子……是送给我的吗?”石春芳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触觉,两只手酥酥麻麻的。
若非亲眼看见,一定不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南云逝正牵着她的手:“我没没做梦吧?你亲手给我带镯子?”
路炎看着小脸红扑扑的石春芳,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看到这一幕不禁地笑了笑,牵着她的手缓缓说道:“那我把镯子摘下来,你便就不会做梦可。”
话音刚落,石春芳立即将手抽了回去,背在身手拼命的摇了摇头,噘着嘴不情愿的说着:“你太残忍了吧!就算是梦,你还不兴让我多做一会儿啊!”
看着他望着自己,一句话不说的样子,才颤颤巍巍地将手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手上的镯子,心下不惊的窃喜。
“南云逝,以往公子与姑娘之间互赠香囊、玉佩、手绢、镯子、簪花,以示定情……”石春芳好奇的试探道:“你之前送我玉佩,今日送我镯子,是在向我定情吗?”
这个问题忽然间把路炎问住了,对于这个镯子而言,只是单纯的从街上走过看到这个镯子适合她,便买了下来,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啊!
至于玉佩,的确是有心送给她的,不过多半是为了能让她开心些,乖乖的听自己话而已。
想到这里,路炎面不改色心不跳,看着面前比自己矮半头的姑娘,眼睛滴溜一转随即说道:“你想让我如何回答?”
石春芳听到这句话,顿时嘟囔着嘴,满眼不舍的盯着自己手上的镯子,甚至心疼地将镯子从手上拿下,忍痛割爱的还给了南云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