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骞舒了一口气,微微仰头看着屋顶的雕花,轻飘飘的说道:“与你欢好过的人,会在你出嫁当天,全部暴毙而亡,这样够吗?”
另一旁,江越一人都坐在窗前,朝着落英别苑的方向痴痴的看着,手中拿着箫初云那方蓝色手帕,不舍的放下半刻。
这时,屋内走近一个穿着很干练的黑袍女子,手中拿着一柄短剑走到江越身旁,低声说着:“少主,方大人他们都在问您何时回去?”
“不急……”江越叹了一口气,眉宇间透着一股浓浓的哀愁,连语气之中都带着一些伤感:“我还有些事没有了结,暂时不能回去!”
“少主,在过几日就是建安太子的祭日,您何时去?”这少女问道。
江越低眉说道:“朝廷的人去吗?”
“少主,如往常一般,除了咱们便没人了……”这黑袍少女眼中突然泛起一股恨意:“少主,您要明白,若是没有当初的兵变,您的父亲建安太子就是当今的皇上!若不是当初跟随太子的中心留部将你救出,那我们可就真的没了指望了啊!”
江越有些不耐烦的起身,怒火中烧的喊到:“够了!这些我知道!你不必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国仇家恨我很清楚,我要做什么也不用你来吩咐!”
“当今皇帝昏庸无道,残忍暴虐,少主你可是都知道的。若是不是他,怎么会有二十年前的宫门兵变,丝毫不顾及手足之情,手刃胞弟建安太子!若不是他,又怎么会有如今的世道?”黑袍少女极其愤慨的说着:“少主,你可是我们复国的希望,你不能有事啊!少主……那个人真的能帮得到咱们吗?”
江越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蓝色手帕,极其珍重的收在怀里:“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我需要他的力量、他的权势,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黑袍少女走后,江越独自站在窗边,心里不禁的想问一问箫初云,如果他是当今的皇子,还有如今的一切吗?
可惜,这世间没有如果,如果真的有,那箫初云便不会在自己手上被人夺走,一切都不会!
此时的箫初云站在正堂内,站在楚子衿面前,站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她,双腿已经是麻的抬不起来了,更别说她现在已经是摇摇晃晃的了。
瞅了一眼一旁从容悠闲的殷云祁,心里便有些不舒服,只道是这家伙没心没肺,一点都没准备帮她的意思。
“可知道三从四德吗?说来我听听!”楚子衿不苟言笑的上下打量道。
萧初云不过脑子的直接说道:“三从是:从不温柔,从不体贴,从不讲理;四德:说不得,打不得,骂不得,惹不得!”
殷云祁听了后没忍住的笑了出来,这样的三从四德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不过这样的三从四德,箫初云倒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啪!
楚子衿一把拍在了桌子上,勃然大怒的指着箫初云便说道:“三从是指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是指妇德、妇言、妇容、妇功。真是没教养的野丫头!”
“伯母,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萧初云听到这一番话,决定毫不犹豫的给她这个未来婆婆上一课:“您就没有想过,我们女人为什么要事事都听男人的?就因为上天在造人的时候,把男人造的比我们大一号吗?古有嫘祖、花木兰,近一点的还有皇帝武则天啊?你要知道要是没有我们女人,他们男人有衣服穿吗?有饭吃吗?还能活的这么安逸吗?”
“什么歪理邪说!”楚子衿将头扭到一边说,看着殷云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你看看你,给我找回来什么样的儿媳妇,气死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