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良辰一听便立即找人撞开了屋门,进去一瞧后贺渺星的确不在屋内,门窗完好无损,而且物品一应俱全,不像是离家出走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贺凉辰连忙走到门外,此时的关月卿跟贺尧已经是有些神色大乱,原以为他的女儿会好生生的待在屋子里,没想到居然连人也不
见了,一颗心又不禁的揪了起来。
“我妹妹呢!”贺凉辰看着管家着急的问道。
管家此时趴在地上惊慌失措地说道:“小姐现下在一家妓院里,今日还成了头牌……”
贺凉辰一听,顿时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将管家从地上揪了起来恨不得打他一巴掌,就是他的衣领,甚是气愤地又复问道:“你可知道污蔑自家小姐是什么罪名?我现在就可以将你绑了送官,看你还敢不敢再胡说!”
管家一听立刻像丢了魂儿一样,又是跪在地上,整个人被吓得浑身冒冷汗,吞吞吐吐的又复说道:“老奴之前也不信,但……但……老奴去了一看,真的是小姐啊!”
关月卿此时走上前,整个人是极其气愤,直接打了管家一巴掌,怒不可遏地说着:“我贺家待你不薄,你在此二十多年,我贺家可有亏待过你什么?你这样诋毁星儿的清誉,良心能安吗?”
贺尧站在一旁,对于管家说的话半信半疑,抬手指了他一下,声色俱厉地说道:“你继续说!”
管家伏在地上,浑身发抖的说着:“两天前的晚上,人们都说飘香楼来了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女,以二十两把自己给卖了,后面飘香楼的老鸨,只要是有人点,便会让她接客,从本县的有钱人家低至贱民,只要给钱就可以与她独处一个时辰……”
贺凉辰听的可谓是钻心刺骨,现在有一百个声音再告诉他那不是他的妹妹:“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也去过?是不是那里的恩客?”
管家此时吓得大汗淋漓,可谓是大气也不敢出,回过头看了看四周,抬手用衣袖擦擦额头的汗。
整颗心在此时由于快要崩溃一样,犹如一头急速奔跑的小鹿,马上就要从胸口中蹦出马上就要从胸口中蹦出马上就要从胸口中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