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祁点了点头,便对着萧初云
说道:“小娘子,我在那边等你。”
“琬瑶不知今日会遇到萧姑娘,没有提前备下贺礼,真真是罪过。”香琬瑶说道。
“别这么见外,你我可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再说这些客套话,可就生分了!”萧初云说道。
香琬瑶嘴角微微一笑,双手交叠放于腹前,端庄的模样,宛如一个从书中出来的一个大家闺秀一样。
这模样,萧初云是自认永远做不出了,扭扭捏捏的,一时半会还好说,若是一辈子都是这样,那岂不是要憋屈死?
还好,这古代人都是一生下来就在不停地灌输大家闺秀和三从四德的思想,被这种思想洗脑十多年,这憋屈也就一点都不憋屈了。
另一旁,贺渺星从观宝阁上一边哭一边捂着嘴,匆匆的跑了下来,贺凉辰看到这一幕,也只能任由她就这样跑出去,或许这样的发泄一下,会好很多。
毕竟仙溪殷氏的确是不能撕破脸皮的,若贸然的与之反目成仇,对于贺家而言真的却非是一件好事。
可看着妹妹贺渺星就如此的嫁给一个丑八怪,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子,真是也可怜她了,一片痴心错付他人。
贺渺星一路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迎面便撞倒了一位妇人,刚要破口大骂,没想到定睛一看,是殷云祁的母亲楚子衿殷老夫人。
楚子衿看到是贺渺星也没想多搭理她,毕竟眼前这个女人,可是将她的宝贝儿子差点摔死,这口气又怎么能咽下?
可碍于贺家与殷家还不能就此撕破脸皮,只能将这股火气压下。
不过,这丫头马上要嫁给那个废物殷辰星,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一个永远不能出头的庶子,还是天生的阴阳脸,嫁给这样的一个人,怕是如跳火坑没差别。
“殷伯母......”贺渺星梨花带雨的说着。
“你还知道叫我一声殷伯母?前几日差点摔死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楚子衿依旧是压不住心里的火气,瞪着眼睛说道。
这时,贺渺星噗通的跪了下来,留着眼泪指天发誓道:“殷伯母,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做那件事,我真的没有在花灯台上做手脚。渺星对待云祁哥哥从小到大从未变过,我是看萧初云不顺眼,处处为难她,但我从未给云祁哥哥使过一点绊子。”
顿了顿,又复笃定的说着:“殷伯母若是不信,我愿对天起誓,如有假便不得好死,此生清白所托非人。”
这一番说辞,让楚子衿有了些许心软,因为她知道贺渺星对殷云祁的心思,害他的心思也是断然不敢有的。
“那你说,是谁在花灯台上做了手脚,让我儿殷缈摔下来的?难不成出了鬼吗?”楚子衿问道。
“一定是萧初云那个贱人!她想栽赃嫁祸给我,她成功了,她让云祁哥哥再也不喜欢我了,是她!”贺渺星一口咬定道。
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吗,这一切都被殷云祁和夜骞听得一清二楚,夜骞道是听得津津有味,而殷云祁则是听得一句比一句气愤。
“要不要我帮你教训她一下?”夜骞笑道。
“不用!”殷云祁道。
夜骞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挑了挑眉又复说道:“我是个恶人,不怕在多一桩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