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拽了拽殷云祁的衣袖,问道:“你们再说什么?我怎么啥也听不懂?我只是躺了两天,这贺渺星怎么又要嫁人了?”
说到这里,殷云祁和江越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江越抱怀倚在床旁,看着坐在床上的姑娘,说道:“那天,殷云祁和贺渺星翻脸,当街便质问她,让她在家族和嫁人里做选择。听着这两天的动静,怕是她为了保住家族生意,决定嫁人了!不过……”
“不过什么?”箫初云问道。
“不过,她以为嫁的是殷云祁,到了下月十五,怕是要哭了!”江越道。
箫初云听后点了点头,心里不禁的低估,偶然想起夜骞提的条件,一翻思虑之下,一个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是为别的,而是为了未到来的条件,不知道下一个会有多变态。
可唯一知道的,便是激怒贺渺星和做灯女,也算是完成了,虽然完成的不是很漂亮,但这些也是够给面子的了。
不过片刻,石春芳便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像是有一头野兽在不停的追她,跑进来的那一刻,仿佛是丢了魂一样。
连忙跑到床边,拉着箫初云的手,指着门外说道:“小云,外面出事了!很多人都在找你!而且,还有人抬了一口棺材,披麻戴孝的!”
殷云祁问道:“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石春芳思虑道:“我刚才看了半天,好像是有个人在经过城南被烧毁的箫府时,不小心中邪了,躺了一个晚上,好像……好像死了……”
“死了?!”箫初云甚是惊讶的说着?
待箫初云穿戴好后,身着一袭粉红色齐胸襦裙,梳着干净利落的飞仙髻,额头上坠着一串简单的珍珠额饰,略施粉黛,微微勾勒妆容,便和江越和殷云祁齐齐下了楼。
刚刚打开客栈的门,便看到三男一女身着白色丧服,哭天喊地的跪在地上,周围聚了许多的百姓,看热闹般的指指点点。
这三男两女瞧着箫初云走了出来,便齐齐起身朝着箫初云走去。
而殷云祁和江越也不是木头,直接将箫初云护在身后,江越则是毫不客气的拔出官刀,直直的对着他们。
“还我夫君命来!”那女子哭喊道。
“我兄弟在你们箫府门口中邪了,你们要给个说法!”
“怎么?还想把我们押送官府不成?”
“这是锦云县主,冒犯县主轻则充军发配,重则死罪!你们可掂量清楚了!”江越望着他们冷言道。
殷云祁看着这一幕,同样是冷着脸,看了江越一眼,与之对视,便将目光移到了这副棺材上。
不苟言笑的绕着棺材走了一圈,抬手轻轻敲了敲,又走到这跪在地上哭喊的妇人身旁。
上下打量了几遍,又瞅着这几个男子,心里便有了几分主意,回过头望着这个妇人,嘴角只是笑了笑。
便抬了抬手,唤来了一边守着的小离,望着棺材淡定的说着:“去找几个棺材钉把棺材钉了,找个道士做场法事,就近埋了。随后在给这些人一笔银子,将其打发了!”
小离看了一眼棺材,低头回答道:“小离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