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祁顿时间犹如黑暗之中看到了一抹光亮、看到了那微弱的希望,甚是高兴的向冷半夏走了过去,连忙问道:“那是不是代表她马上就能醒了?”
冷半夏摇了摇头,还没开
口,只瞧着落神医端着两碗药走了过来,放在桌子上也是连连叹气,一副惋惜的模样说道:“这毒叫做七叶花,虽然找出了这七种毒草毒花,但不知道这七种毒草毒花入药的顺序和熬制方法,但凡有一点差错,也只能是雪上加霜,会让她死的更快。”
“拿这……”殷云祁看着桌子上的两碗药有些不解的问着。
冷半夏犹如风打的茄子一般,指着面前的两碗药说道:“这两碗是根据夜骞给的药方和这丫头的症状配制而成,其中有一碗就是解药,另外一碗……就是催命的毒药。”
“我明白了……”殷云祁看着面前这两碗药,先顿时沉重了许多,在心里几番思虑,摒弃了一切杂念之后,才最后决定道:“需要有一个人试药,确定没事才能给她喝,是吗?”
话音落,殷云祁回过头看了萧初云一眼,抬起脚步缓缓的走了过去,坐在床旁拉着她的手,眼神充满了宠溺和担心,就这么望着她,声音极其温柔的说着:“我说过,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没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死呢?”
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捧着她的脸,指尖掠过她的发丝,触碰着她脸颊的温度,心中一阵的钻心疼痛,痛的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撕扯一般。
“小娘子,你还记得吗?”殷云祁摸着她的脸颊低声说道:“我和你说,大雁一生只会爱一次,而它的一生也只有一个伴侣……”
话音落,殷云祁走向桌子旁,看着桌子上的两碗药,手在两碗药之间轻轻掠过,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眼神之中翻出来的担心和坚决,让冷半夏和洛神一看了都不禁的为他心疼。
“嫂嫂,一会儿我喝一碗,记得把另外一碗给她喝下。”殷云祁道。
冷半夏看到这一幕,心下不禁的有些动容:“小子,你想好了?这碗药喝下去了,很可能就没命了!”
殷云祁淡然的一笑,随便端起一碗,放到嘴边,语气和缓的说道:“嫂嫂,如果我有什么不测……”
说到这里,又不由自主的回头看着萧初云,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她,心里也只有疼痛和疼痛。
望着她,旋即又道:“江越这个人虽然有点古怪,但好在他对小娘子是真心的,到时将小娘子托付给他,我也安心了!”
说罢,殷云祁扫了一眼手中的药,沉默了片刻,思虑后笑了笑,仰头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