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骞得到了消息,也连忙赶到了落英别苑,看到了床上躺着的箫初云,还没说话,便被殷云祁揪着衣领,差点打了起来。
“夜骞!这就是你收拾的结果吗?”殷云祁怒不可遏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要对贺渺星下手吗?为何会变成萧初云?为何!”
夜骞本想随手将殷云祁推开,没想到却根本推不动,有些诧异的看着殷云祁,问道:“你会武功?”
殷云祁听到这三个字,便放开了他,冷言瞧着他,攥着双拳甚是气愤的说着:“解药!给我解药!否则我就毁了双鱼玉佩,孰轻孰重,你看着办!”
“别急嘛!”夜骞恍若无其事的看着他,挑了挑眉随即说道:“我是说要收拾他没错,可我没想到中间会出岔子啊!我不是和你说了要看紧她,这只能怪你不能怪我哦!”
“夜骞!”殷云祁愤怒的看着他。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满身的怒气将着整间屋子的茶杯器皿,都震得在不停地发抖,话语之中充满了不可妥协,不可商量的意味:“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的落英别院,且不说我会不会武功,就单论落英的护卫,想必你都讨不到半点便宜。”
说罢,殷云祁直接伸手一掐,夜骞便拥有一双手在不停地推着他,眨眼间他的脖子就落在了殷云祁的手里。
“你果然会武功!”夜骞丝毫不畏惧地看着他,话语之间依旧透着高傲:“极乐楼那次,你能带着萧初云破棺而出,从悬崖下爬上来,我就已经猜到你会武功!可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是这般不俗!”
“今天我也没打算瞒你!”殷云祁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可以试一试,或许你是我的对手!但……最大的可能,是你会无声无息的死在这间房里,而你的波月教不出意外会被我接管!”
说罢,殷云祁另一只手朝着桌子旁边的凳子一掌打了过去,那凳子便在顷刻间化为了碎片。
手轻轻一挥,殷云祁身后的太师椅,吱呀吱呀的挪到了夜骞身后,掐着他的手轻轻一松,夜骞便坐到了太师椅上。
“不错啊!”夜骞连连拍手,不禁的咂舌佩服道:“整个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你隐藏的这么好!”
说罢,夜骞起身走到床边看了萧初云两眼,变成怀中拿出了一张药方,递给了殷云祁。
“过一会儿等半夏就来了,把这个给他看,他会明白的!”夜骞说道。
几日后
南宫傲然刚把冷半夏秘密送到了落英别苑,再回去的路上就被人暗杀,幸好蓝君玉赶来及时,才没出什么太大的乱子。
石春芳在房门前守了许久,迟迟都不见她醒过来,忐忑的心是一日比一日都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