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夫也说了,说他家里的孩子,可危险着呢,可能要活不过来了……”一旁的石春芳回答道。
“孩子?”箫初云道。
石春芳解释道:“我也是听的,说他家里有一个两岁的男孩,
浑身都是赤疹,而且已经烧了三天了,浑身滚烫。他们家为了给孩子治病,已经三天没吃了。”
顿了顿,叹了口气说道:“刚才那个躺棺材和哭喊的妇人就是孩子的爹娘,家里能变卖的都变买了,三天没吃没喝,身体虚弱至极,那男子才会传了赤疹。”
说到这里,箫初云立即从腰间的荷包里将所有的银两拿出,交给了江越,并且嘱咐道:“江越,你快去!别让他们挨板子了!若不是为了孩子,也不会出此下策,这些银子虽然不多,就送给他们,给孩子治病吧!”
“你呢?”
“我……有殷云祁保护我,没事的!”
看着江越远去的背影,箫初云慢慢的走上了楼,只留下石春芳一人守在门外。
随手关门间,看着殷云祁…和刚才一样静静的躺在床边,瞧着他如此疲惫憔悴,心里便有了一丝的负罪感。
若不是她,殷云祁便不会遭受这么多,更不会三番两次的随着她陷入危险之中。
朝着床边慢慢走了过去,看着睡熟了的殷云祁,箫初云轻轻脱掉了他的靴子,一点一点轻扶着他。
“我还以为你走了,不会回来了……”殷云祁闭着眼睛轻声说道。
“你醒了?是我手脚太笨,把你弄醒了吗?”箫初云说道。
殷云祁这时睁开了眼睛,缓缓坐起,将箫初云拉在身边,默默注视着她,说道:“是你来了,我的心便不再安静,随着你的脚步不停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连着你的一切。而我……当然会醒了……”
说罢,殷云祁朝里面躺了躺,顺手整理了一下枕头,说道:“就陪我睡一会儿……”
箫初云犹豫了片刻,看着躺在一边的殷云祁,伸手摸了摸他憔悴的脸庞,便知道他说的那句,两天一夜未睡,是真的。
想到这里,打着报恩的名义躺在了殷云祁身边,歪头看着紧闭双眼的殷云祁,心里有些不安的说着:“就一会儿啊~看在你舍命救我的份上,我就答应了!”
话音刚落,殷云祁便直接俯在箫初云身上,看着她平静之中带了一丝的不安,嘴角微微一笑。
“殷……殷云祁……你不是累了吗?快睡……唔……”
“闭嘴!”
箫初云话还没说完,殷云祁的唇便落了下来,两唇交叠,温度置换……
殷云祁抱着箫初云再床上翻滚,当殷云祁停下之时,箫初云从床沿居然到了床内。
唇瓣上刚刚抿上去的微红口脂,也不见踪影。
殷云祁捧着箫初云的脸,看着既生气又害怕的她,随即低声说着:“放心,我不会对你如何,有些东西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地……”
说罢,便躺在一边,侧着身子抱着箫初云便沉沉的睡去,而箫初云却恨不得掐他几下。
抬手擦了擦嘴角,歪头看着殷云祁,口中低估道:“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