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秦郭氏忽然大喊道。
众人被这一声大喊突然镇住,一双双的眼睛不由得往她那边看去。
只瞧着秦郭氏一改刚才的那副委屈娇滴滴模样,面目狰狞的看着秦刘氏,指着她便狞笑道:“那天晚上毁你清白的,是我找过去的人,那又怎样?秦郎明明已经知道你不洁了,可还是一声不吭!”
话音落,仰天长笑泪流满面,有些破罐破摔的恨恨道:“我与秦郎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若不是你横刀夺爱,我与秦郎早就成亲了。就因为你的家世比我好,与秦郎是所谓的门当户对,难道就有理由抢走我心爱的人吗?”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秦刘氏此时看着她,心里也是百般的苦味。
“是!我是疯了!从我知道你要嫁给他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秦郭氏有些歇斯底里的说着:“我与秦郎真心相爱,却不能厮守,你凭什么能和他结为连理?就因为你门当户对,是个大家闺秀?而我就要嫁给秦郎的那个病死鬼弟弟吗?”
箫初云此时微微闭了闭眼睛,心下也不禁的有些五味杂陈。
此时此刻,她能说什么?
千言万语不过是一句:情之一字最伤人!
这个时候,箫初云看了一眼江越,心底里不禁的闪过一丝落寞和伤感。
说到底,箫初云无法放下萧家灭门的仇恨,也不能纵容凶手夜骞无法无天的活着。
就像秦郭氏无法看到秦谦和秦刘氏举案齐眉,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让她疯狂至极。
箫初云怎么也想象不到,夜骞是那样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公子,居然狠毒至极,眨眼的瞬间,手起手落,便是五十多条人命。
也许……
她的到来,就是为了帮助这个姑娘,帮她将凶手绳之以法。
回过神来,只见着秦刘氏半哭半笑的仰头望着,缓缓抬手从自己头上拿下了银铃铛发簪,紧紧地攥在手里,
脸上犹如一潭死水,泛不起半点波澜,眼神也是满满的毫无生气。
只瞧着她冷笑了几声,毫不在乎的斜眼看着秦郭氏,说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让我杀了他?让他休了我,把你娶进门,不是更好吗?”
“以前或许还不想让他死,可现在……我恨他!也恨透了你!”秦郭氏回答道。
宫思齐听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瞅着她们两个人低眉死了思虑道:“秦刘氏,你是如何杀了秦谦的?”
“怎么杀?还能怎么杀?当然是用湿毛巾趁他不备,将他捂死的!”秦刘氏好回答道。
秦刘氏此时转身看着秦郭氏,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注视着她的眼神,透着一股子的冷意。
秦郭氏见事情不妙,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口中连连讽刺道:“怎么?着急了?想动手了?你要记得,你这悲惨的命运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该嫁给秦郎!”
顿了顿,又复狞笑道:“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会杀了他!我原以为你会和他吵起来,紧接着会把你休了!哼!你比我狠,直接杀了这个懦弱的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