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哥,你干嘛就死追着我不放呢?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啊?我死了,你了就是朝廷钦犯啊!”
“你死了,我有钱啊!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怕他们做什么!”
箫初云有些无语的低了低头,把脖子上的剑锋轻轻的挪了挪,两只眼睛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把剑,连大气也不敢出。
唐十七收了剑,绕着箫初云走了几步,不由得咂舌道:“一个值三万两的美人,我真看不出那里漂亮,能把你当做敌人,是她眼睛有毛病了吗?”
“喂喂喂!”箫初云有些不满意的转身望着唐十七,出奇的理论道
:“我看是你眼有毛病,而且还瘸了!眼瘸重度晚期!我这样的美女站在你面前,你居然都看不出来!是该去好好看看眼科大夫了!”
此话一出,唐十七直接掐着箫初云的脖子,慢慢上移,箫初云双脚悬空,脖子上是丝毫透不过半点气,一股涨涨的疼痛感,包围了她。
“放开她!”江越在巷子口气愤的喊到!
“休想!”唐十七望着他回答道。
嗖!嗖!嗖!
唐十七抬手之间,钢制袖箭朝着江越的心口便迅速的飞了过去。
江越迅速的一个侧身,完美的躲过了这三只袖箭,回过头间,唐十七已经带着箫初云朝着黑暗之中跑去。
江越来不及多想,直接提着佩刀迅速的跑了过去,黑暗之中,一切声音都是听的那么清楚。
定神一听,箫初云的嘶喊声,落到了江越的耳朵里,顺着声音追去。
脚步轻轻一点,纵身越房屋,看着唐十七挟持着箫初云,没有多想直接抽出手中的官刀,朝着唐十七掷了过去。
啪!
唐十七脚步一缓,江越抛过来的刀在他眼前“唰”的一声疾驰而过,最近的那一刻,不足一寸。
回过神来,江越已经越到了唐十七身边,右手一抬灵活的一翻,速度之快,来不及反应的朝着唐十七的心口,一掌打了过去。
唐十七眼神一低,立即松开了箫初云,身子连忙一侧,躲开了这一夺命一掌。
“呃!”
下一刻,唐十七却没躲过江越左手的锁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被江越直接打在了墙上动弹不得,仿佛下一刻在动一下,脖子便会被面前这个人瞬时掐断。
“你的胆子真的够大!在我眼皮底下抢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江越有些愤怒的说着。
殷云祁这时从黑暗之中走出,二话不说的从唐十七怀里摸出了一打银票,在火折子的光芒下,粗粗的翻了一遍,便收了起来。
看着唐十七,直接冷言对着江越道:“这人你看着办吧!我不希望,他活到第二天!”
说罢,殷云祁走向一旁刚从地上爬起的箫初云,拿着冒着火光的火折子,趁着火光细细看着她的脖子,心疼的望着她说道:“疼吗?可有那里不适?”
箫初云看着殷云祁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撇了撇嘴,十分机警的说着:“干嘛!你……你不是说和我解除婚约吗?这些可不是你该问的!”
殷云祁低了低头,面带笑容的低头叹了一口气,抬头间直接在她的额头轻轻的敲了一下。
下一刻,手缓缓下滑,温柔的摸着她脖子上那一个红色手印,说道:“退婚书未写,小娘子与我的结发未还,你便还是我的!”
说罢,殷云祁微微回头望着唐十七,目光冷漠不带着一点温度的说着:“唐十七,可有人告诉你,动我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顿了顿,对着江越旋即又道:“小娘子的脖子受伤了,你若关心她,便知道如何做!”
“呃!你……”
唐十七话还没说完,便被江越直接掐断了脖子,松手之间跌落在地上,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的望着,身体逐渐冰凉趴在地上。
“小娘子,是不是该和我回去了?”殷云祁望着箫初云说道。
“啊?你……你说什么?我……没听见?”箫初云装糊涂的说道:“那个……我先回去了啊!你……自便哈?啊?你饿啦?那个街口有馄饨!啊?你冷啊?那就回去穿衣服啊?啊?没衣服啊?那你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