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别问我,我啥也不知道?

没有!县主,您要相信我啊!秦郎都要休了她了,我又何苦来害她呢?”

“呃!”

萧初云还没说话,江越便用手中的官刀直接将秦郭氏的手打落,当刀鞘与她的手相碰撞的时候,让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有些看呆了。

江越用余光扫了一眼众人,冷着脸缓缓乞说道:“县主岂是你可以拉拉扯扯的!”

萧初云抬手拉了拉江越的衣袖,嘴角开心的一笑,尤其是看到江越这会儿犹如护食一样,一颗心便如同开了花似的。

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却异常温和的揉在了一起。

两个人此时不需要说太多,因为彼此已经从眼神中看到了一切。

回过神来,萧初云望着秦郭氏直接说到:“因为你知道,秦刘氏清白被毁一事,秦谦也是清楚的。当你看到秦刘氏头上的银铃铛发簪,你便认为秦谦连一个残花败柳都能放在心上,却连半点勇气将你娶回家中的勇气都没有,所以你恨!”

“不!不!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因为刘大海和那天那个玷污秦刘氏的人,都是你找去的,所以你清楚的不得了!”

萧初云看着秦郭氏的样子,脸上对质的表情更浓重了些,语气也是满满的不容置否。

秦郭氏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愣了愣,便抬头望着萧初云,望着一旁默默看戏的宫思齐众人,眼中含道:“证据呢!就凭这胡乱猜测就想把这罪名强加给我吗?”

“证据?证据简单啊!”萧初云甚是轻松的说着。

话音落,萧初云走到刘大海身旁,缓缓问道:“刘大海,那日可有人指使你?”

刘大海愣了一愣,看着萧初云一脸冷漠的样子,瞬间有了些许肝颤,尤其是在听到众人唤她为县主,更不好在说什么有的没的。

只瞧着他犹豫了片刻,面露难色的说着:“有……有……有……”

“秦郭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难不成要我要那个狂徒找来?”萧初云直接打断道。

话音落,萧初云走到呆滞在一旁的秦刘氏身旁,瞧着她犹如被抽走了魂魄一样,两眼无神,空洞且哀伤的望着他出。

萧初云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秦刘氏,按照刘大海所说,那天洞房花烛,应该是还没揭盖头,屋子里的烛火便熄灭了,所以你根本没看到那个人是不是秦谦。当你次日醒来后,看到秦谦躺在地上,便在没怀疑过。”

顿了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同情的旋即又道:“而秦谦则很清楚,昨晚根本是走到门口没有进去,转身去喝酒了,时至半夜才回,根本没有与你圆房,而你被人玷污却不自知。秦谦碍于面子,没有将此事再提起来过,只是与你相敬如宾,是不是?”

萧初云看着秦刘氏面如死灰的样子,呆呆的愣在那里,又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目光看了一眼床上的死尸秦谦,说到:“你去看看,那天与你洞房花烛的,可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