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世墨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扶了扶蛾,看着他们两个说道:“我说两位咱这办案子呢,能不能认真点,要打情骂俏,出去打嘁!”
话音落,安世墨看着躲在一旁的白衣女子,不苟言笑的说道:“姓甚名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白衣女子躲在一旁颤颤巍巍地说道:“妾身娘家姓郭,夫家姓秦,是是秦郎的同胞弟弟,我与秦郎自幼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该是一对,奈何婆婆嫌我家贫,便与家父商量,让我嫁给了患有肺痨的弟弟。”
“后来呢?”萧初云问道。
白衣女子顿了顿,又复说道:“造化弄人!当真是造化弄
人呐!我爹为他断了我的念想,便让秦郎与我同一天成娶亲,娶的是家境不错的刘氏。”
此时他的眼睛不禁的湿润了,一滴眼泪滑落脸颊,带着哭腔哽咽道:“我原以为就这样认命,我没想到那个患了肺痨的弟弟,在成亲当晚,他连我的盖头都没有掀,便一命呜呼。”
听到这里,江越不禁地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三个人,也许只有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才能完美形容他们三个吧!
“秦郭氏,那你又和他是如何走到一起,成了今日的奸夫淫妇?”安世墨冷言道。
话音落,这白衣女子秦郭氏,转头看了看一旁身着正红色衣袍的秦刘氏,眼中满满的都是后悔和委屈。
当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泪掉落在地上时,身着白衣的秦郭氏缓缓说道:“我原以为这一生都要独自度过,可就在三个月前,一次漫天飞雪的夜晚,秦郎鼻青脸肿的来找我,找我不停的哭诉,一遍一遍的和我说着,说姐姐自从嫁进门来,便对他是又打又骂,从成亲以来五天有三天都是在书房中度过的,连婆婆卧病在床也爱搭不理,这是婆婆现在的昏迷不醒……”
这秦郭氏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秦刘氏便有些听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打了她一巴掌,怒不可遏的指着她说道:“贱人!你胡说八道!狐狸精就是狐狸精,都是贱到骨子里的妖媚胚子,整日里就知道污蔑我,我何时虐待过婆婆,又何时动手打过夫君?你若拿不出证据来,便是污蔑我!”
话音落,秦刘氏转身跪在江越面前,梨花带雨的哭诉道:“大人,官爷……不要听这个贱人胡说,我真的没有虐待婆婆,每天晨昏定省、伺候周到,这些都是邻里邻居都看在眼里的,您若不信大可以去问问他们啊!”
听到这里,贺渺星伸手拦了拦江越,在一旁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在顺着这个问题问下去了。
正所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像这种的家务事再说下去也只能是越理越麻烦。
萧初云打量了她们二人,目光又落到了这个秦郭氏身上,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也实在是不像装假。
可在一切都没有弄清楚之前,也不能贸然断定她到底有没有罪过。
想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口气便说道:“秦郭氏,你又是何时与他同在一处的?还有今日的事,一件不落的都告诉我,如果真的不想背负杀人之罪,就最好不要隐瞒!”
秦郭氏低头抽泣道:“一个月前,秦郎又被姐姐赶了出来,那时正是半夜,我看到他的时候,已经被姐姐抽了几个耳光,我实在是心疼的他。”
顿了顿,颤颤巍巍的说到:“昨晚三更时分,秦郎很开心的来了,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开心,秦郎只是说过几日,他便可以娶我了……”
话音刚落,失去了脸上的眼泪,旋即又道:“今日与秦郎欢好之后,我本想告诉秦郎我已身怀有孕一月,可我还没有说出口,我与秦郎便就都晕过去了,当我在醒来的时候,秦郎就已经没了气息,而姐姐就站在床旁,接下来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萧初云听后,故作无事的向窗边走了过去,面对秦郭氏的这一番说辞,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既然是通奸,那么之前的话是否对错,那么关键点就有两个,第一:这秦刘氏是不是真的虐待亲夫?第二,欢好过后两个人为何都会齐齐的晕过去?而且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